区别么？”“他们可不杀人。”
21.
在红头罩说完这句话后，我和他对视了好几秒。我的脑子在宕机了几秒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再一回想之前自己在哥谭论坛上刷到的那些信息，才恍然大悟。蝙蝠家族的那些人奉行不杀人原则，就是下手很重，有些身体素质不行的，会在搞事后被揍到在医院躺好一阵子。但红头罩是真的会下狠手的，只是在他管辖地盘内，不会对小孩和女人下手，也不会碰毒，比起那些反派要好很多。只是把他算在义警里，却也是真的不现实。
22.
“那你和他们是怎么和平相处的？"思考了半天，我只吐出这个问题。蝙蝠家族其他人都还好一些，但蝙蝠侠嘛，我怀疑他有精神洁癖。让他接受红头罩的联盟，感觉难度有点大啊。
红头罩的眼神很复杂，反正我分辨不出什么来。他沉默了一会，然后继续沉默得扶着我下了床。鞋是现找的，也不知道红头罩从哪里翻出来的一双拖鞋，大小还刚好适合。23.
红头罩完全不配合，拒绝回答我的问题。
我完全不急，就着他的手，来回走了几趟，想要快点掌控自己的身体。至于问题的答案嘛，完全可以问其他人，反正现在我都有联系方式了。24.
于是，在暂时瘫痪了十四天后，我终于恢复了对身体的支配权。头盔版VR浏览器在经过红罗宾的再次检查过，让我带回了住处。不过这时候我才知道，之前送过来时，就是红罗宾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检查的。啊咦，居然是红罗宾而不是蝙蝠侠，稍微有那么一点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