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安静下来,他们就这样沉默又安心的抱着。不知过了多久,林汐音趴在他肩头,小小声问:“你把我的小纸条放在哪里了呀?”
裴清宴说:“扔了。”
林汐音傻了:“啊?”
他一顿,又慢吞吞说:“在家里书房的抽屉里。”她又放松:"“哦哦……”
“但我看到很难受。“裴清宴掌心用了点力,声音也似乎委屈,“可以不要它了吗。”
“可以呀。“林汐音蹭蹭他脖子,安抚说,“那个已经过去啦,今年我会再写新的呢。”
“好。"裴清宴偏头吻她发丝,又说,“陪你一起写,好不好。”林汐音坐起身,看他的眼睛,笑眯眯道:“今年你打算写什么呀。”原本以为他会说要思考一下,谁知他立马就说:“我希望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
林汐音一愣,呆道:“就这样嘛?”
“嗯。“裴清宴说,“以后每一次陪你去,我都会写这句。”林汐音心头暖暖的,又想抱他,脑袋磨磨蹭蹭贴上他胸口,想到他三年前写的那张小纸条,小声嘟囔道:“你那时候喜欢……”顿了下,又说,“怎么不告诉我呀。”
裴清宴揉了揉她后颈,声音满是抱歉:“对不起,我当时……”“算辣算辣。"林汐音抱住他的腰,不打算再翻旧账,此刻心里暖暖的,全是两情相悦的甜蜜,“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啦。”甜蜜中瞥到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又忙坐起来,“我去找胡姐拿药箱,给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裴清宴毫无异议,俯身吻她眉心,柔声说:“好。”胡姐一个药箱取回来,身后还跟着林章越和方管家。林汐音和裴清宴双双端坐在客厅沙发上,前者垂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出。裴清宴还算镇定,起身礼貌问了好。
林章越眼皮都懒得抬,在客厅中央的主沙发上坐下,示意胡姐先把药箱递过去。
胡姐刚打开药箱,林汐音就抬起脑袋小声说:“我来吧……胡姐犹豫着:“你可以呀?”
她认真点头:“我那天看过医生给他包扎的,记住了,我可以的。”“那好吧。"胡姐也不勉强。
解开沾了血的旧纱布,食指和中指位置的伤口刚刚被重新蹭破,纱布黏在伤口上,摘掉时还粘着一点血肉。
林汐音胆战心惊,手指也开始抖,她拿棉签沾了点药,犹犹豫豫不知该从何下手。
裴清宴低头看她轻颤的睫毛,柔声说:“没关系的。”“哦,哦哦…好。“林汐音结巴着,棉签碰到伤口时没控制好力度,重了些,她吓得立马抬头,“没,没弄疼你吧!”裴清宴面色很平静,波澜不惊摇头:“没有,我很好。”“哦,哦哦……”林汐音再次垂下脑袋,后面手抖得厉害,乱七八糟不知道在做什么。
眼看那只手就要伤上加伤。
林章越实在受不了了,开口说:“你别把他弄死在这里。”林汐音忙收手道:“爸你不要乱说话呀……”林章越简直没眼看,无语了几秒,扭头跟方管家说:“把小梁叫过来。林汐音一顿,眨眨眼:“梁医生今天来了呀。”“算你命好。"林章越凉凉道,“他今天刚好过来给我送药。”有专业的私人医生在,林汐音不敢再造次了,胡乱把棉签放下就乖乖坐好。主要是那只修长好看的手,被她弄得是一团精……她心虚看过去,“对,对不起…”
裴清宴捕捉到她的视线,温声说:"真的不痛,没关系的。”很快梁医生过来,专业又细致地将伤口重新处理,上了药又贴上医用敷料,那可怜的手看起来终于恢复了一点生机。梁医生起身嘱咐:“不要碰水,也不要再刺激伤口,按时更换敷料,很快就可以痊愈。”
林汐音道了谢,又扭头小声对裴清宴说:“听到了哦?不能再刺激伤口的。”
裴清宴乖顺道:“听到了。”
梁医生走后,林章越又坐了会儿,看沙发上两个小人儿局促又不安,哼了声,起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