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白皙,结实,纹理清晰又不夸张的腹肌渐渐浮现在眼前,林汐音大气不敢出,只看了几秒耳根就彻底红透,再往上是胸口,她慌慌张张要抽回手:“好,好了……”
他问:“不看了?”
她点点头。
他又问:“看清楚了么。”
她继续点点头。
他最后问:“和那个人比呢。”
林汐音悄悄抬眼,和他对上视线,诚恳道:“没有可比性,你的要好看一百倍。“说完,又觉得不够,“一千倍。“还是不够,索性道:“你最好看!”眉目终于舒展开,裴清宴看着她,压迫感也散了几分。想到什么,他又低声说:“那晚……“顿了下,贴近她耳边,近乎呢喃,“我是第一次。”
林汐音迷迷糊糊的,又快速思考起来,什么第一次……初吻吗,应该是。
她咬咬唇,小声说:“我也是的……”
“嗯。"裴清宴应着,算是肯定她的猜测,然后又说,“明早我得走了。”她一下难过起来,手指撑在他肩头画圈:“我知道……我会很想你的。”“那……”裴清宴微微坐起身,又回到她面前,近在咫尺,嗓音也沉沉,“要再来一次吗。”
不知是不是放映室的灯光太暗,林汐音总觉得他眼底有她看不清楚的情绪,但她知道自己心跳的很快,点头也几乎没有犹豫。“要.……
他嗯了声,又近几分。
“灯,可以关掉嘛。“她声音小小的。
他应:“好。”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
“音音。"他好听又惑人的声音钻进她耳朵。她紧张地缩了缩:"在………
他又说:“低头。”
林汐音乖顺地低头,同一时间他扬起下巴,吻住了她的唇。裴清宴一手握着她的腰,一手插入她发丝,大掌扣在后脑,将她微微下压。双唇紧紧贴着,湿热的触感席卷而来,那种昏沉无法思考的漂浮感再次将她包围。
贴着吮了几秒,他哑声道:“嘴。"她迷迷糊糊唔了声,听他诱人的低音贴着唇缝响起。
“张开。”
心跳乱了个彻底。
“亲嘴?!”
“小点声啦。"林汐音小脸红透,坐在秦悦对面脑袋都不敢抬,谢天谢地“Yan″餐厅的包间隔音又没什么人。
秦悦简直不敢相信:“平安夜、圣诞、跨年,你连鸽我三次,就是为了在家和裴清宴亲嘴?!”
林汐音脑袋更低:“对,对不起……但她还是忍不住小声解释,“只亲了两次啦……”
秦悦恨铁不成钢:“除了亲嘴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没发生点别的?”林汐音想了想:“还,还摸了他的腹肌……”那天晚上在放映室,她迷迷糊糊跟他亲在一起,一双手无措地不知道放在哪才好,一会儿搭在他肩头,一会儿缺氧又撑在他胸口,最后裴清宴带着她从自己衣服下摆探进去,贴上紧实的腰腹,摸了两把她才老实……后来当然又摸了摸……
越回忆脸越红,她害羞地简直要钻进地缝里。秦悦却无语了:“就这样?”
林汐音抬起脑袋,懵了:“这样还不够呀。”秦悦简直受不了:“你们多大了,难道是高中生谈恋爱吗,只亲嘴就够了?”
林汐音摸不着头脑,声音小小的:“我们只是合约婚姻啦。”“……”上次在"Yan"餐厅吃饭,吃到后半程的时候林汐音老实交代了她和表清宴合约婚姻的事情,秦悦一开始觉得震惊,后面看她实在喜欢,想了想又觉得反正裴清宴有钱又长了副好皮囊,勉强也算配得上林汐音。联姻跟谁联都一样,重点是她特别喜欢,其实说再多其他的也没用。作为好闺蜜秦悦很快就接受了,但结婚都大半年了还只是亲嘴的进度,秦悦忍不住怀疑他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其他问题。秦悦:“你老公身体健康吗?”
林汐音肯定道:"很健康的。”
秦悦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