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忽视了心里的羞涩,控诉的嗔道:傅京墨,你昨晚欺负我。傅京墨一听,自责和心虚爬上冷峻的眉眼,他坐到床边,手伸到被窝里女人的腰上,“还疼?我早上给你揉了许久,我再给你揉揉。”沈天清又羞又恼,忍不住掐了他硬邦邦的手臂一下,咕哝道:“又不是最后一次,你干嘛那样。”
昨晚她完全没想到男人的欲望苏醒会那么可怕,他一次次的折腾她,她哭着叫他停下,他也不停。
傅京墨喉结滚动,想起自己失控的原因。
他深沉幽邃的看着女人,磁哑开口:“抱歉,我只是没想到自己能够拥有你的全部。”
沈天清聪明的听懂男人的画外音,身体骤僵,她怎么把那种事给忘了!谈恋爱可以编,接吻也可以编,但昨晚那种事可是没法编的。“……我比较传统,不结婚,我不接受婚前性行为的…“沈天清越说越小声,她羞答答的看男人一眼,半张脸缩进被窝。原来昨晚他是因为这个,才失控的吗?
好像没办法怪他了。
傅京墨听到女人承认,胸腔沸腾的一热,他翻身上床,抱过她,含住她的唇。
沈天清知道他在激动什么,她心里像吃进一颗最甜的巧克力,柔顺的打开齿关,任他索取。
结果男人越亲越没个节制,微微粗粝的大手逐渐滑向她危险的地方,她赶紧伸手按住,喘息着阻止,“老公,我好饿。”这五个字,跟点穴一样定住傅京墨,现在快临近午时,昨晚激烈运动过后的女人感到饥饿再正常不过。
他克制的退开一点身体,温柔的亲亲女人的眉眼鼻尖,嗓子沙哑道:“我去给你把饭端进来,都做好了的,就等你醒来吃。”沈天清很想自己爬起来吃,但身体实在没什么力气,她只好点头答应。不一会儿,离开的男人端着午餐进来,搁到旁边后,他扶起她靠到床头,继而端起粥碗准备喂她。
沈天清微囵,伸手去拿:“不用,我吃饭还是有力气的。”傅京墨避开她的手,目光深情如水,“我喂你,正好让我弥补一点。”沈天清闻言,也不好跟他争了,她心心里甜津津的笑笑,乖乖张嘴让他喂。吃完饭,她接着躺床上休息了半小时,四肢慢慢恢复力气,她换上衣服下床洗漱。
终于,她完全清醒,站在院里的太阳下,惬意的伸了伸懒腰。男人不知何时从后面走来,拥住她,“还难受吗?要不要我再帮你揉揉?”难受自然还是难受的,不过已经到可以忍的地步,沈天清耳根热热的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活动活动估计效果还更好。”躺久坐久,本身就会腰酸背痛,所以她还不如起来走走动动。“对了,我们是下午几点的飞机,是不是都要出发了?”“我改签到晚上了。"傅京墨回。
沈天清微讶,不过想想昨晚的战况,以及今天自己临近中午才醒,男人改签实在合情合理,“喔,好吧,晚上几点的?”“七点半,你再好好休息一下午,我们晚一点,慢慢的过去机场。"傅京墨道。
沈天清轻轻颔首,沉吟片刻,她细嫩的指尖戳戳腰间的大手:“你陪我出去散散步吧,我想走一走。”
“好。"傅京墨温声答应。
两人手牵着手,跟今早过来的保姆阿姨说了声,慢慢的走出去。没散太久,沈天清腰累腿累,走不了太远,回来都是男人背着回来的。而回来后,他们没再出去,一直在家里窝着看电视,偶尔,他们对视一眼,会情动的接一个吻。
就这样,到下午五点,两人简单的吃过一顿晚饭,踏上回家的路。当晚,彼此相拥而眠,无事发生。
沈天清的身体也终于完全的恢复过来,次日,神采奕奕的去上班。不料,同事眼尖如福尔摩斯,嗅到她身上气息的改变,指着她,精准的问道:“天清,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茶水间里的所有人齐刷刷的看过来。
沈天清捧着咖啡的手无声收紧,“王敏,你怎么会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