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愣头青,哪里会解蛊。
谢慕承道:“就是你下在本尊身上的蛊。”
秦不安乐了,她什么时候在他身上下蛊了。可转念一想,反正她没下蛊,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糊弄过去再说。
秦不安应了下来:“好。”
谢慕承自探过经脉,秦不安下的蛊实在罕见,若非是他寻不到方法,才不会出此下策。
秦不安跟在谢慕承身后半步走着,视线却总不自觉瞟向身旁的叶缺,她按捺不住心中疑惑,于是问道:“你把他怎么了?”
谢慕承头也不回的说:“取他一魂做赌。”
难怪他身上有影子,合着是拿叶缺当冤种。
秦不安心疼叶缺一秒钟。
“因为你是魔,不是鬼,所以方才的男鬼怕你?”秦不安试探的问。
谢慕承:“鬼只敢对鬼下手,你丢了一魂,既为半鬼。”
秦不安思忖后问:“那他吹黑烟吹出来的人、鬼呢?”
“那些可不是人,是同你一样的半鬼。”谢慕承说,“半鬼才能捉得住半鬼,像他这种鬼,最喜欢吸食你们这种半鬼的精气,以助自己的修为。”
他说时,恰有阴风拂过,激的秦不安浑身颤栗。
“怕了?”谢慕承问。
秦不安谨记人设,死鸭子嘴硬:“我才不怕。”
谢慕承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盯着他的背影,秦不安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对于谢慕承而言,就算是为了解蛊,威逼利诱才是他该用的手段,妥协绥靖可不是他的作风。
难不成,又有鬼?
秦不安脚步一停,警惕的看着他。
谢慕承听到逐渐消失的脚步声,侧目看去,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他轻笑了声,并未当回事。
不杀秦不安,似乎已经成为他现在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