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毫不在意这个侄女。”
太后拨动佛珠,冷冷道,“她自己就是庶女出身,回头还看不上庶出的侄女。”
禾望舒还想多问两句,太后打个哈欠,摆摆手,“哀家累了。有话明日说。”
另一边,皇贵妃回到寝宫,挥退宫人,语态懒怠,“你看到了,那个丫头跟你一样的懦弱性子,见人就带笑,连个架子都不会摆。秦王妃若是她,以后贵妇拉拢应酬想来撑不住场。”
陈灵波没忍住,抬起头,她生得一张楚楚可怜的丽容,眉目柔婉,“可是娘娘一一”
皇贵妃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可是什么,本宫都跟你说了,她以前就是个吃亏的性子。只要你以后好好服侍晟儿,有本宫给你撑腰,你担心什么。”皇贵妃明显是不想听她多说一句,陈灵波不敢多言,呐呐低头,“娘娘说的是,民女知道了。”
皇贵妃看她脾气柔顺,明明是她亲自选的,可没由来涌起一股子闷气,“本宫要喝药。你去看看。”
陈灵波走后,女官松绿给她顺气,劝道,“娘娘气性太大了些。”皇贵妃耷拉着眉眼,倦怠不已,“听话柔顺的总归好些。以后妻妾和睦,吴儿少了后顾之忧。本宫身边必须站个人替我看着。”女官给她揉捏额头,笑笑,“娘娘的一片苦心,王爷怎会不知。”听女官提到儿子,皇贵妃顿时来了精神,“要本宫说,昊儿的性子手段,东宫也是及不上的。”
封府,今日是封雪君的生辰宴,她是太傅的长孙女,又是四公主伴读,自幼长于宫中,处事八面玲珑的圆滑,在长安贵女中如鱼得水。禾望舒也收到帖子,跟着禾绾,禾潋一起过来了。太后说太子妃可能出自封府,秉着不可亲近也不能像得罪太子那样的心态,禾望舒厚着脸皮也跟过来了,封雪君有拉拢之嫌,她有亲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