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恋她身上的温度。过了这几天,她又要回海城。何尝不觉得麻烦,又何尝想分开,但一想到对她不能敷衍,就认为一切值得。
“你先回去,我这边忙完,到了就跟你说,嗯?”…………“虞昭矜。
“敷衍。“她调皮地丢下这句,身上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嘶”地一声,才发现是时羡持在她身上留下了印记。
他会吻遍她全身,最放肆的时候,偶尔会种下一两颗,哪像现在,如红梅般朵朵盛放。
“你…欺负我。"她嘟哝着说。
“嗯,我在欺负你。"时羡持哑声哄她,手临摹着她纤薄的脊背,“可是宝宝,我太想你了。”
分离许久,时羡持已经憋了很久,一时控制不住也是情有可原,可未免也太用力了。
有些感情他表达不出来,等她沉沉睡去,时羡持将她搂进怀里,像世界终归宁静,他归于她,此生不渝。
再来一次,虞昭矜本以为自己会蔫蔫的,失去新鲜感。试主纱的时候,在一声声尖叫惊诧中,逐渐迷失自我。“有你们说的这么夸张吗?"虞昭矜对着镜子看。珍珠与钻石凝结的婚纱,精美立体羽翼从双臂延伸,铺在裙摆上,犹如神明少女降临人间。
时疏雨与宋砚棠面面相觑,疯狂点头:“超级美啊,难怪每个女孩儿都有婚纱梦,看得我也想结婚了。”
时疏雨不愿待在京城,非要跟着虞昭矜一块回来,幸亏来了,不然可不得把她难受死。
宋砚棠幽幽地说:“那你的确是可以。”
时疏雨翻白眼,“那还是算了吧。"她这段时间不知道多快乐,自由和爱情比,当然优先选择前者,再说她也没有爱情啊!宋砚棠张唇,欲言又止。据她所了解,表哥不是这样想的……人整天心不在蔫的。
到嘴边的话被她咽了下去,算了,两个人之间的事,不是她能管得了的。“还有两个伴娘呢?"这次伴娘定了四个,来陪虞昭矜试婚纱的,只有她们两个,另外两个不由令她好奇。
虞昭矜:“哦,她们明早过来。”
试婚纱而已,她可不想被江予鹿那女人烦死,至于最后一个,是虞昭矜的表妹虞攸然。
三人又先后去试了敬酒服,迎宾纱,晨袍,晚宴服,最后出门纱让虞昭矜犯了难。
“迎宾纱是人鱼的款式,要不出门就定旗袍款?"时疏雨提议。店员连忙打开展柜,微笑说:“虞小姐,这几个款都是独家设计的,确保仅此一件,您可以放心。”
到她们这个家世,最怕的就是和其他富家小姐、明星撞款,Jimmy Choo家是婚纱顶奢品牌,虞昭矜早在半年前,就要求为她量身定制,为了不出错,品牌设计师连同今年未发布的款式,一并为虞昭矜展示。虞昭矜抿着唇,不说话。
可以是可以,她总觉得少了什么。
试了几件后,随意指了件定下,“就这个吧。”时疏雨想想,还是决定偷偷跟大哥说,照片不能拍,信息总可以泄露。时疏雨:[大哥,嫂子好像不太满意出门纱。」此时,距离婚期还有三天,时羡持已经带着众人抵达苏河湾。看着时疏雨发过来的消息,淡淡地回了个"嗯"字。时疏雨气死了,难道大哥也是那种,直着说也不会拐弯的大直男?情绪齐齐涌了上来,愤愤地回:[大哥,你根本就不懂女人,我是大嫂立马变心!!!】
发完,时疏雨立马后悔了,撤回都来不及,因为时羡持已经回了她。上面的字体,让她一度认为自己看错,眼睛瞪得老大。虞昭矜见时疏雨神色不对,上前问:“疏雨,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阿….没有。"时疏雨惊慌失措,尽量努力让自己维持镇定,“大嫂,我们是要回去了吗?”
“嗯,都选完了。“虞昭矜低头,恰好看见时羡持发来的消息,“你大哥说他到了海城,今晚你要回去吗?”
时疏雨不擅长藏事,赶紧说:“是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