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浅卧蛰伏着。
“宝贝,你这样,只会让我想欺负你。”
虞昭矜心脏发麻,那天把她弄哭,他肯定爽了。“那我不理你了。“她登时反骨上线,从他身边撤离,坐得老远。时羡持沉沉笑了声,高大的身躯突地逼近,将她压在车门板上,窗外时不时有人经过,或许是因为车牌太扎眼,总要停留多看几眼。“可是老婆你在为我担心。”
“集团里他们针对我,你还会为我心疼。“他声音低沉又轻慢,一下又一下落在虞昭矜的耳膜上,扰得她又痒又软。
她薄唇微微张开,唇瓣就被他含住,“所以,不管你理不理我,我都是要哄你的。”
虞昭矜满脑子想得都是奇怪的画面,上次的感觉还在,此刻宛若被他挑起,“车里太挤了…别闹…”
“回家就可以吗?"男人面色淡然,却说着最不正经的话。虞昭矜身子颤了颤,不是为他的话,为她给他准备的东西,忽然不敢让他看到了。
周末过完,虞昭矜马不停蹄地忙起来,连续起了个大早,连时羡持都看不到她的身影。
时间很快来到他说的出差日子,柳姨早早替她收拾好,虞昭矜差点忘记这事,“几点的飞机?”
柳姨:“少爷已经在等你了。”
虞昭矜手中的汤勺掉落在碗里,“他人呢?”说完,人已经出现在眼前,时羡持深深地看她,最终叹了口气,“老婆,你准备好了吗?”
....“没好也不行啊。
等一上飞机,虞昭矜出乎意料地也没有去黏他,而是和他一样,拿出笔记本在上面敲敲打打着。
时羡持无可奈何,他很想问她在做什么,但却不能,她若想说,她肯定会选择的告诉他。
何……他自己也有。
替她拿来毯子盖上时,虞昭矜头都没抬,时羡持不由想到在书房里,他和虞霁叙的谈话。
虞霁叙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坐下就开门见山地说:“说实话,让我妹妹嫁去京城,我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和虞意纬不同,大多时候虞霁叙更像个老父亲,他参与了虞昭矜所有的成长路程,太清楚自己妹妹的性子,想到以后漫漫人生,他更的是怕虞昭矜被欺负,他鞭长莫及。
“如果上次就知道你们有交集的话,我可能会立马把她带回来。“这话,在虞霁叙来得路上形成了无数次,但也只是幻想,他做不出强硬的事。“说实话,同作为商人,时羡持我是非常欣赏你的,但这只是商场上,昭昭她不是物品。"虞霁叙深深吸气,缓缓吐出:“你看上去和她并不搭,和她明显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吗?知道她从前过得又是多快乐恣意吗?“我知道。"时羡持微笑,“正是因为知道她喜欢什么,才会想呵护她,我会一直保护她。”
没有生来就合适的两人,有得是愿意为对方变成什么样子,他会努力去做。虞霁叙失笑,反问:“你怎么保护?”
“她想玩跳伞,想玩蹦极,我会抱着她一起。"他坚定地说。即使他不喜欢,对这些都无感,但只要她想,上天下地也没什么不能的。虞霁叙顿住,这一刻他在一个成熟睿智的男人眼里看到了认真。很多时候,他思想古板,不能理解所谓的极限运动,除了给家人带来心脏刺激性外,还能怎么样。
制止过,担忧过无数次,除了派更多的保镖保护她,毫无用处。“我跟昭昭从小长大,性格也是南辕北辙,说来惭愧,我这个做哥哥的除了给她买喜欢的东西外,再做不了什么。”“她毕业在外玩了一年没回家,突然去了京城说要去集团历练,开始我还不能明白,现在倒是想通了,因为她的目标是你。或许因为你,她变得认真起来,开始再找对她而言,真正有意义的事。”虞霁叙苦笑了一声,回想起来,一切有迹可循。“时羡持,我们昭昭可能会做出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到时候你多护着点她,若我知道你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