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种精油滴入浴缸内,再将香薰蜡烛点燃。
手机被她放在一旁,此时却响了,虞昭矜被水打湿的手,抓起去点。是时羡持发过来的:[明天我不能露面了,抱歉宝贝。」后面紧跟着的是一大段解释。
虞昭矜勾唇回:[不能就不能啊,总能看见你的。」那头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虞昭矜耐心地等了几秒,回过来的却是“晚安”“早点睡”这几个字。
皱了皱眉,心想这男人是怎么回事,特意半夜勾得她心里发痒吗?花瓣随着泡沫落了几朵在她身上,虞昭矜捧起一些又吹散,白嫩的身体没有一丝瑕疵,他如果说到做到,亲也亲的如此温柔。礼服被他撕破,随之还有新的换上,挑不出半分错。连送她到家门口,也迟迟没有立马走。
虞昭矜伸出腿,对着一池的水,拍了张照片给他发了过去。做完,她也不看了,耐心地做完接下来的流程,她的浴室里还有大大小小的美容仪,各种用途的都有,身上有LED灯,调成红光半个小时不能睁眼,虞昭矜差点睡着。
闭眼的时候,她又想到,Falriar或许也可以申请研发这些,用些平价的,能带来差不多效果的,市场需要很大。
她真是天才。
突然想赶紧回到京城,她似乎有很多事可以去做。同从浴室里出来,时羡持换上睡衣,拿上手机向书房走去,他睡不着,以为会很快,没想却还有大把时间。
如此漫长。
整栋别墅跟着安静下来,手机里显示的却不是,女人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脚指甲粉嫩。
时羡持微不可察地呼气,知道自己意志力薄弱,不想弱成这样。不能再看,却又不可制止地被吸引。
直到他看到一抹红,再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清晰…虞昭矜正洗掉身上的面膜,就听到柳姨在外面喊她。疑惑地走出去,柳姨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让她伸头去看向窗外。更奇怪了,大晚上让她看外面做什么。
仅一眼,虞昭矜便愣在原地,眼前出现的两束超超超巨型的捧花,金色的,红色的,束立在虞公馆两层,伸手可摘。上面还闪烁着亮光,沐浴在月光下,仔细看上面还有流淌的水滴,像极了此时的她。
“这是.…时羡持送过来的?"虞昭矜不可置信的问。从没有人想到送她如此大的花,足够吸引所有人的视线。柳姨:“是!是姑爷!老爷让我们去开门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几乎占满了整个院子,比凌女士的花房吸睛多了。虞昭矜失笑:“怎么让人送进来的啊?”
柳姨兴奋的比划,“来了两辆卡车呢,十几个人抬的。”想象着那画面,虞昭矜试着伸手,注意到花束上绑的袋子,“看看是什么柳姨:“大小姐,我来吧。”
因为放得足够近,离她的阳台近在咫尺,柳姨还是用了工具顺利取下,拿过来后直接放到了虞昭矜手上。
是各种药膏,英文的,有个牌子虞昭矜在国外用过,擦伤很管用。虞昭矜回头去拿手机,点进微信。
在一个小时前,他果然回了信息,下面还有几张图片。放大看,是写满的“囍"字,他在书房里练字?和她发过去的图片相对比,显得他如此禁欲清冷。她干脆拨电话过去,一秒没有,听筒便传来男人磁哑的嗓音,缓缓萦绕在耳边,霎是勾人。
“怎么想到给我送花了?“她开口便是这个。时羡持笔尖停住,事实上,很难静得下心来,书法是他十八岁之前做的事,现在再拾起,生疏了许多。
但再生疏,他也愿意去做,也只能亲自下笔,不能留有遗憾。虞昭矜指尖勾着花束上的蕾丝带,一圈一圈,“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让它们代替你明天出席。”
“昭昭真聪明。"他亦是不费余力地夸。
虞昭矜唇角上扬,眼中是汹涌不断的欣喜,如刚才浴缸中的泡泡,她觉得他真是细心。
逗弄他的图片,细节上也能被他放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