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合适吗?”时羡持的内心世界,从未这样热烈过,好似有流不完的热源。他就这样深了呼吸,一瞬不瞬地看着身侧漂亮清澈的眼睛,大概第一次心动是因为这双眼睛。
似乎一切没有那么难追寻。
虞昭矜不知道时羡持刚刚经历过了怎样的心心理历程,她只知道她爽了!堪比打赢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你又吃醋了哦?"她戳了戳他。
时羡持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回过神,微微叹了口气。他是吃醋,但不至于不理智到不相信她。
于是,他说:“宝贝,这是男人正常会有的情绪。"他会包容她。是正常,但他表现的不正常。
虞昭矜往他怀里钻,鼻音软声哼着:“闷骚鬼。”“是你太招人。"时羡持慢条斯理摘下手表,她身上的重工蕾丝不适合这么尖锐的东西。
虞昭矜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她多聪明,瞬间联想到了什么。“刚刚我叫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心里开心的不得了。”他的手实在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搂她,搂得很用力。虞昭矜想起他在她化妆间里的画面,滚烫的指尖来回抚摸,那带电般的触感,席遍全身。
“喝酒了?”
“一点点。”虞昭矜用手比划了下,醉不至于,只是头开始发晕。“难受?"时羡持大手抚着她的发丝,无奈问。虞昭矜摇头又点头,她指的不是这个,“我又没喝醉,只是想要你抱.”时羡持眸色一暗,看她如玉般的脖颈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细密如雨点般的吻,一一落下,深深汲取她的味道,不带其他味道,他只是想吻了。
扫上她舌根的时候,才知道思念那么深。
从紧搂着,到车座椅倒下,不觉间将她与车门之间抵着。“…”
时羡持强迫自己停了吻,吻落在她无名指上,“这里,得戴上我的戒指。”他存了私心,始终怕有人惦记。
即使知道她要结婚,也可能避免不了,但总要好太多。“我好热.…你帮我解下.嗯,像下午那样.…"虞昭矜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微醺感放大了她的感官,她就像是对时羡持产生了某种瘾。
酒精将她脖子渐渐染上薄红,她没喝醉,热度积满她的身体,车窗外景色快速跳动,来不及观看,车内的人也不想去看。“再喊我一声,什么都给你。”
虞昭矜嘴唇动了动,一双眸子像盛满了水,“你亲下我就说.…软绵绵的尾音像甜蜜的钩子,把他钉在原地。“嗯?"时羡持心脏顿了好几拍,他深深地看着怀中的小妖精,无可奈何,却又温柔缱绻。
虞昭矜被他弄得晕晕乎乎,浑身像浸泡于水中,黏腻得难受,“老…“想在这里。"雪白的赤足,在暗色中愈发明显,让人移不开眼睛。时羡持低咒一声,捧起她的脸,“真是,迟早死在你身上。”重工礼服也不知道自己有天,会被人当成破布丢弃,撕开的口子,划出细微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