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矜全程呆在时羡持身边,她想玩,却在观察其余人的技术。毕竟,如果输得太难看的话,她会觉得非常丢脸。“在想什么?"时羡持轻而易举就被虞昭矜勾走注意力,黑眸像要将她溺毙进去。
虞昭矜这才分出一点神,看向他。
灯光逆照在时羡持身上,西装整齐一丝不苟,袖口稍稍挽起,是他常年戴着的那款百达翡丽。
他慢条斯理出牌,另只手牢牢将虞昭矜揽进怀里,不容她忽视的味道,低低地说:“宝贝,你帮我拿这张…″
虞昭矜快要被今天一整天的他,给搅得疯了。心如擂鼓,他的眼神是,旁边的人也是。
将荷官发过来的牌,滑至眼前,拿起,又快速按在手心,缓缓露出一角给他看。
虞昭矜是这么做的,可她身后的人不是,他一眼没看,好似并不在意输赢。他倾靠在虞昭矜耳边,冷玉的手腕随意搭在她腰间。“昭昭,你是在紧张吗?“沉敛从容的嗓音溢出一抹轻笑:“别担心,我相信你。”
赌不可能让她紧张,她紧张是因为你啊。
这话虞昭矜压在心里没说。
转过身,含笑睨他:“还以为你要说,输多少都没关系.……时羡持淡笑:“你很厉害不是吗?”
.…….“不懂,他是何时看穿的。
话说到这份上,再不上,就不是她了。
虞昭矜坐下,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他的腿上,她其实是想做到旁边椅子上的,奈何男人全程固定得她太死,挣脱不开,只好把他当肉椅。场上的人皆不能当做习以为常,纵容到这个地步,这是已经爱得死去活来了啊。
面子里子都不要了。
还剩最后两张牌,虞昭矜小小地翻开,淡定地用手指压住最后一张。待沈钓雪、萧知珩、齐鹤林,燕玦回依次开牌后,她果决地掀开。“我靠,绝了啊,最没希望的牌,没想到反败为胜了!”虞昭矜抬起下巴,骄傲地望向时羡持,话却是对其他人说的。“承让了,我也没想到我今晚的运气这么好。”本来时羡持的先前两张牌,她也是不抱希望的,想着能和沈钓雪的牌面持平就好。
谁知道就这么让她反败为胜了。
徐空溟一点都笑不出来,他赢得倍数根本就不够赔的。时羡持没怎么吃惊,宛如都在他的掌控范围里,他低头,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看表。
终于,在众人齐刷刷地目光中起身。
虞昭矜不清楚他要带她去哪里,出了船舱,出了游艇,入目的却不再是先前看过的气球鲜花。
而是蜿蜒的,一望无际的花海,冷焰火将其点亮,照耀出其最绚丽的样子。虞昭矜从未见过如此多的粉荔枝,堆砌的到处都是。站入其中,她都被衬得渺小。
真正地融为一体,不是婚礼中的上百朵,而是拥有上万多朵都不止。每往前一步,虞昭矜心脏就震一次,饶是她见过世界最极致的风景,仍被眼前刺激地心惊肉跳。
周围开始是寂静的,等进入星涧的城堡中,才真正看了个清楚。城堡场地原先设备清空的彻彻底底,火光将天空点亮,就这一瞬间,虞昭矜眸光逐渐睁大、睁圆。
是由粉荔枝绘制而成的一辆直升飞机。
与此同时,绽放不完的烟花,就这么沸腾的铺开,浩海璀璨,洒满在这艘粉色直升飞机上。
“你在跟我告白吗?时姜特..…“虞昭矜呼吸止住,好半天才问出这句。“不止。"时羡持微笑,沉沉地看着她。
所以…他这是在…求婚?
虞昭矜敏锐地打断他,指着直升飞机问:“这个,你从哪里弄来的?”“为你买的。”
时羡持:"昭昭,你说的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欢。”虞昭矜心跳骤停,不可置信他竞然会做到这种地步。烟花炸开得更大了,动静引发全城,到这,虞昭矜再也镇定不了,天梯般的烟花形状,所及之处全是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