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会不会引发不好的舆论,或是说厌恶Falriar这个品牌。怀着忐忑的心,虞昭矜一大早来到公司,整个公司上下呼吸都很沉重。纵使有以往的口碑在,仍是不确定这次准备已久的改革,会不会被大众所接受。率先来电的虞霁叙,他同样盯着后台的数据,先用不满意包退,按照他严谨的模式,是极其不赞成这种做法的。
毕竟Falriar是虞昭矜的,他没理由拦着她发挥,只能想着,无论做不做成,都不算什么。
“昭昭,别太紧张,你能尝试哥哥为你感到欣慰。”虞昭矜撑着头,“到不了那个地步,若真不行,那也是我太激进了。”和时羡持久了,她逐渐懂得了这些道理。
哪有人百分百成功的,一次是侥幸,二次是天赋,无数次.…才是她真正的能力。
她其实做足了心心理准备,也让人预估好了损失,亏不了太多。而且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Falriar的新品一定能陆续被大众认可,到时她再扳回要容易得多。
虞霁叙哪知道她的那些想法,脑子里满是担忧,只好和她说下别的:“爸妈在跟我相亲了。”
“相亲?"虞昭矜眸光蹭亮,激动地就差站起来:“太好了哥,你总算是开窍了。”
虞霁叙头疼,他不知道哪里好,可是全家人都在为他的决定开心,时候到了,他遵循着法则并在一一照做。
“你怎么样,昭昭,有没有不开心?”
“没有。"虞昭矜讪讪地说,这几天时羡持出差了,她回了自己的别墅住,忙是忙了点,但不妨碍她在微信上逗他啊。想起那晚两人头脑发热地跑去酒店,脚趾止不住地蜷缩于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