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扮要花费很多时间精力,fox格外流连他家的庭院,来了几次虞昭矜都没能见到,想着等天色暗下来了再去。她停留在地下室,看着室内高尔夫,眼底露出一丝兴奋,“怪不得你高尔夫打得那么好,经常在家练?”
时羡持点头:“准确说是从小练。”
虞昭矜睁大眼,想起什么,恍然大悟般,“不奇怪,我哥小时候也经常被我爹地带出去练习,网球、射击…他都会一些,但不像你这么精通,我爹地对他要求没那么完美,能替他管理好公司就行。”她更想说的是,她爹地也想在家里弄个,但妈咪不允许,平时处理公务已然花费了太多时间,若是在家都不陪凌女士的话,后果会十分严重。说完,她忍不住去看男人的侧脸,面容清冷却柔和,对她说得这些,似乎颇为感兴趣。
“那你呢,你更喜欢什么?"他接着问。
虞昭矜嘀咕,他可真会问,以前她会觉得自己说出来的真没劲,但他既然问得这么认真,勉强说些也不是不可以。
“骑马…冲浪.…"跳伞、蹦极。数不清的体验。都是极为刺激的项目,她还真是什么危险玩什么。时羡持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他能想象得出来,她玩这些会是多少快乐。手臂从身后环住她,以一个很安全的姿势,深深汲取住她身上的气息,“昭昭,和你对比,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聊?”他能说的只有这些,她的世界他不仅没有见识过,还对这些觉得心惊肉跳。每一下,灵魂都感觉被她牵引着走。
“不会啊…"虞昭矜笑着嗔他,就差说他不知道多好玩。她顿了顿,眸底是看得见地俏皮,“不过,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带你玩的…″”
也就说说而已,他这样沉稳矜贵的男人,想象不到陪她在花花世界里乱闯会是何模样。
时羡持很轻地笑一下,俯身研磨着她的耳垂,“好,我陪你。”虞昭矜软在他怀里,不知道怎么演变成这样,这里成了她最为敏感的地方,尤其是他舌尖不经意地掠过,真是要她命。“你…你难道会喜欢这些。”
“不喜欢。“他不假思索地应,这种事无法违心地说喜欢,于她面前,他永远做不到违心,但会足够坦诚。
“昭昭,我只是做不到剥夺你的所有爱好。”因为做不到,才会去容纳她的喜欢。
他会看住她,然后将她从危险的边缘一次次拉回来。热烈张扬,是她的选择,谁都不能替她做决定。能做的只有在她身侧,给够她安全感与后盾。虞昭矜呼吸放得很轻。
很奇怪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胸腔里的每次心跳,越来越清醒。大概是从没人与她说过此类的话,哥哥说危险,爹地妈咪也说危险,但除了这些,他们似乎更多的是无法认同。
男人胸前的衬衫无形中被她揉皱,虞昭矜看着自己手中的杰作,小声呢喃:“那…也得你有这个机会才行。”
时羡持不动声色地将她所有反应纳入眼里,神色意味不明。好半响,她从他身上跳脱出来,看着多出来的台球桌若有所思,往里走,还有大片的玻璃展柜,仔细看和她家二楼的衣帽间相似。“台球桌你什么时候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