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虞昭矜哼声,觉得他是真不解风情,“上次是上次,再说舞蹈不一样,氛围也不一样.…而且.…”
“而且什么?"他问。
时羡持眸光重新落到她的蝴蝶背上,脊椎分界处,两块蝴蝶骨尤其诱人。“没什么。"虞昭矜意图掩盖住自己红透的脸颊。难以言说的是,她刚刚居然想的是,穿上他别墅衣柜里的那堆衣服,在他面前他又会怎样.….
时羡持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背脊,带着一棒热,却动作轻柔到,如同在把玩一块晶莹剔透的美玉。
虞昭矜轻柔的嗓音止不住发颤,发不出更多的声音。她有预感,时羡持好像今晚失控了。
这种预感持续了一路,没来由的紧张。
密闭的空间里,她唇动时的点点湿溺的水声,仿佛小鹿舔水。临下车前,男人似乎忍无可忍地将她抵住在车椅上,声线紧绷:“昭昭,有没有人说过,你是真调皮。”
吻朝她的背脊吸吮了下来,后腰处发烫,发麻。很难形容的感觉,被他用的力道弄得手指无力。比在港岛酒店时还要痛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