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冷脸输入时的表情。她偏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一通操作后,虞昭矜这才满意地勾唇。
宋砚棠的声音从听筒处传来,那头话语都不利落:”喂..喂,时总。”这应该是工作手机吧,给她的号码对外似乎都是一致的。念头起的那刻,有轻微的失落感一闪而过。随即,很快恢复正常,虞昭矜咳了声:“棠棠,是我啊!”
宋砚棠怀疑自己听错了,来回盯着屏幕几次,确定是虞昭矜的声音无误后,尖叫起来:“我要疯了!我是在做梦吗?你居然在用时羡持的手机打电话过来?”
“你在他家?昨晚你们睡一起吗?他趁人之危?”被宋砚棠一通这样的言语形容下来,虞昭矜恍然明白了什么,这便是时羡持没有跟她睡一起的原因吗?
弯了弯唇,虞昭矜卷起一缕发丝玩弄,“我倒是想,但-..谁让他不是这种人。”
宋砚棠舒一口气,“昨晚知道你被时羡持带走后,去的方向也是御华府时,我压根没多想好吗?宝贝!”
“不然你下次开卡车来阻拦?"虞昭矜逗她。……“宋砚棠。
她小小声,“哪敢。”
虞昭矜忍不住问:“你们怎么这么怕他啊?”多少次了,让她忍不住怀疑时羡持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了。宋砚棠扶额,一板一正道:“那是你压根见识不到他的可怕。”她再次劝诫道:“矜儿,你玩他,说不定哪天要被他反过来抓牢了。”“你知道,我从不做半途而废的事。”
当初驯养fox的时候就是,都劝她别养,狐狸饲养困难,破坏性极强,根本难以与人亲近。
不如养只小猫小狗,温顺可爱,慢慢挑,总能碰到喜欢的。虞昭矜就是把fox当作小狗来养,它小时候地长相也像,在她日渐耐心的坚持下,fox终于开始对她撒娇,时常粘着她。她觉得挑动时羡持时,也是这样的感觉,说不定哪天他也对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激动。
“宝贝,总之你悠着点吧。"宋砚棠依旧不死心地诉说。时家水深不深,她不得而知,一家人低调惯了,媒体的报道少之又少。连楚明赫住在时家对面,也窥探不到半点。“你手机的电,我给你充满了,既然你醒了,那我现在过去找你。"宋砚棠知道虞昭矜清醒后会联系她,早已整顿完毕,就差出发。宋家知道她去参加的是大型活动,沈家发出的请帖可不多得,不仅不拦着,甚至派了专车专程等她一人。
虞昭矜看了眼时间,还早,“行,你去我家等我。”宋砚棠啧了一声:“你还舍不得他呢。”
“倒不是,我现在下去不方便。“虞昭矜不忘安抚她,“男人哪有你重要。”宋砚棠打了个激颤:“真是被你这张嘴,给甜死了。”“唔”.…某人好像不这么想,任凭她如何说,仍旧不为所动。宋砚棠又问:“不会有谁来找他了吧?”
“嗯,时疏雨。”
………“哦,现在是她堂嫂。
两人又聊了会关于宋家订亲的流程,虞昭矜眉头越皱越深:“流程这么麻烦的吗?”
宋砚棠忍不住白眼:“当然了,风俗还是要遵循的,据我所知,你们海城的只会更复杂。”
下聘、过礼、定亲、结缘遵循的流程越多,代表越为重视!虞昭矜不愿去了解这些,话题被她就此揭过,“不说了,我先下去看看。”楼下,时羡持正坐在沙发上,神情懒倦。
他需要一点睡眠来让头脑保持清醒,一大早到现在,什么都没做,却好像什么都做了。
虞昭矜下楼预备把手机还给他时,看到的就是此情形。她将手机悄无声息放下,转身,就看到fox调皮地闪现而来,见她发觉到了它,兴奋地想往她怀里跳。
虞昭矜反应得快,后退两步,往身后的沙发上倒去。男人的眼,蓦地睁开,眼疾手快地护住她的脑袋,身体自然而来的欺身而上,以护住她的姿态,挡住他尚未察觉到的事故。只是这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