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羡持顿住,倏地低头看她,“想你"两个字,足够刺激他的神经。整个人突然被打乱,除了被昨晚的吻撩的心猿意马外,他的心开始狂跳不止。
面对她,忽然觉得他像是沾染上了一种瘾,不知要如何戒掉,更不知道要如何制止。
他目光深了下去,跟着她的话语,追了上去,像在试探她话里的真实性,“有多想?”
虞昭矜敛了长睫,嗓音轻到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就是很想啊,除了覃姨陪我,还能有谁呢..…你比我哥哥还忙,总不能总打扰你。”说完,虞昭矜觉得好像有点过分了,有股恃宠而骄的意味。可她完全是下意识的,情侣间大概就是这样,控制不住的无理取闹。时羡持吞咽,他俯身:“饿了吗?有没有想吃的。”他需要纾解她的情绪。
那些痕迹霎然不见,她眼巴巴地看他,有丝丝地哀求:“我想吃那个..牛角包软雪糕。”
看了一眼,时羡持淡声:“好。”
虞昭矜看着愈发冗长的队伍,欲言又止,犹豫不决:“可是你大概不喜欢“你待在这里不要动。"时羡持说着,抽出西装口袋里的口袋巾,随意又细心地替她擦拭。
他一点都不在乎弄脏了。
声线冷却透着莫名的温柔:“我的确不喜欢吃这些,也没陪女孩子逛过街,凡是都有例外,你能做的事,我为什么不能?”虞昭矜心中涌起许多情绪,各种乱七八糟的,总之很难形容出来。他说他没有陪女孩子逛过街.….
私人飞机上也没有别的女孩子来过,他的车上也是…临近黄昏,身后是摩天大楼,琳琅满目的商店,美的像老胶片中的一幅画。有双层巴士经过,带来一阵热风,她跟着看了一眼,时羡持问:“要去坐吗?”
虞昭矜并没有觉得坐双层巴士是件多么浪漫的事,她见过太多有趣的风景,以至于觉得这些并不足以打动她。
包括有男人给她一掷千金买她喜爱的珠宝,试图讨好她也是。她自己就有足够多的钱,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不会令她产生一丝动容。但现在…她却好像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具体并不太能得知。或许是因为,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太过矜贵,他一身昂贵得体的定制西装,鹤立鸡群地站在人群里,不染纤尘的鞋却踩上了尘埃。他与周围的一切一切是那么的格格不入,穿梭在名利场的男人,丝毫不在乎别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虞昭矜很清楚这不是感动,她没有那种少女心体质,会因为这般平凡而小的事,潸然落泪。
她同样是万千金钱堆砌的矜贵,如他说的,她能来,他为什么不能。时羡持耐心心地站在那儿,西装外表被他脱下,手腕上的手表发出细微的光。虞昭矜注意到他手上好像戴得一直是这种款式,她上前,如他刚才一样,默默靠近。
“我和你一起,这样感觉会快点。”
“不是不喜欢?"时羡持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地笑,手臂任由她挽着。他应该很热,被这地面呼上来的热气烤的,被人群拥挤着。虞昭矜惊呼他敏锐的洞察力,“和你一块会减轻点。”这么解释没毛病吧。
紧接着,她指了下他手上的百达翡丽,说道:“你这个应该是定制款,挺好看的,不过,我发现你只戴这款,是因为什么?”时羡持突然深深地凝视她,以他的身高携带而来的是压迫感才对,虞昭矜无端被看得脸颊发烫。
“怎么了.…”
眼前的男人目光太过炙热,宛若置身于岩浆洞穴里,不将她融化,不罢休了。
“不回答就算了。"她也觉得热了。
时羡持拿指腹触碰她额间流出的汗水,“没说不说。”他环住她肩膀,带领着她朝前走动些的距离,“只是,你确定要听吗?像携带着巨大的吸引力,他也是。
虞昭矜点头,猜测道:“难道是因为谁送的?特别的纪念品?”“昭昭,要送我一个吗?"他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