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矜持
时羡持浑身震住,慢条斯理地站起来,高大的笼罩她。他不说话,也不询问,静静地等着她开口。虞昭矜低下头,还在不停摆弄。
是他们方才激烈接吻时扯弄的。
“要开灯吗?"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情绪难辨。果然,她点了点头,手指朝他勾了勾:“我看不到..需要你帮我解开下这个衣服。”
“时姜拉·…….”
“嗯,在。"时羡持按床头灯开关,淡色的光亮起,看清她此时的样子。长发随意散落垂到胸前,遮住隆起的弧度,却遮不住饱满的沟壑,若隐若现。
时羡持喉结轻微滚动,每看一眼,对他都是极致的考验。月光淋了进来,恰好照在虞昭矜摄人心魄的脸上,宛若狐狸幻化,专门来迷惑人心。
眼前的画面附带强烈的冲击性,在时时刻刻考练他的意志。时羡持已经不在意她是否是故意为之,还是为了别的,他只知道他在任由自己放肆。
目光是,想法是,无不被她占据,大脑在这刻宕机。他单膝跪在床上,俯身,滚烫的指尖从她的腰间擦过,虞昭矜哪里知道她无意的举动,能让身后的男人生出如此繁复的心思。男人宽阔的肩膀,在壁灯的照射下,将影子拉得格外长,如同巍峨的山峦。他温热的呼吸触到她的脊背上,虞昭矜肌肤敏感,她不停地在被笼罩中打哆嗦。
不过简单的触动,便轻而易举地调动起来。她的身体几时变得敏感无比。
虞昭矜颤了颤,如风雨中飘摇的花枝,颤颤魏巍。“时羡持,好了吗?”
遇上她,他的世界开始每天都在上演荒唐的事,一次比一次更甚。“昭昭。"他很低很低地唤她一句,嗓音异常地粗哑。呼吸灼烫着她的耳膜,慢慢滑下去,停留在她的后颈处。眼神涌出有克制不住的凶.欲,低头埋入于她细嫩上。突如其来的痛感,虞昭矜吃痛,低叫一声,等反应过来,才发现时羡持刚刚深吮了她。
太过用力,可能留下了痕迹。
虞昭矜眼眶溢出湿润,眼泪要掉不掉,“你干什么…他怎么能说欺负就欺负她,一点征兆都没有,她也没做什么啊!衣服之下的躯体温度快要将他灼.烧,时羡持站立,与她保持君子间的距离,唇间上还残留着她身体上的温度。
他勾着唇角,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会做很多你意想不到的事。”眼眸静如阴霾,在半黑半昏暗的光线中,如安静蛰伏的狮子,细细观察她脸上会出现的表情。
“可是疼……“虞昭矜张着唇瓣,就这么向他望了过来。视线犹如一把钩子勾住他,让他的脚步变得沉重,挪不动,或许要废很大的力气。
时羡持半阖着眼,忍着不去看她因为控诉他,而上下起伏的硕果。“这就疼了?”
以后该怎么办呢?
他嗓音喑哑到无以复加,透着一股诡异的平静,“别说我欺负你,男人只会无下限,有这个疼的,就还有其他的.…”他的本意是让她记住,不要随意与男人共处一室,还说出引人遐想的话。今晚那些不该倾泻出来的,都被他死死压在深渊里。“哼,你出去吧,我困了。”
虞昭矜脸撇了下,不愿理他,觉得他是真坏。次日,闹钟响起,虞昭矜在床上挣扎了很多次,才爬起来。房间里有单独的洗手间,她伸了个懒腰进去,洗完,迷迷糊糊打开房间的门出来,丝毫没意识到什么,喊道:“时羡.……”时羡持刚从泳池上来,水珠从额头滑至下颌,边擦拭边朝她看过来。他有早起健身的习惯,去酒店的健身房不方便,总不能留她独自在房间里。听见动静,他问:“醒了?”
男人全身滴着水,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流向腹肌的纹路,肌肉十分结实有力,线条流畅分明,禁欲的气息褪去,浑身散发出野性气息。他这样子真是性感,没有刻意的遮挡,或者说想遮也遮不了。尤其是眼眸慵懒看着她时,透着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