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
时羡持颀长的身体靠在高脚桌上,目光放在被红酒灌满的醒酒器上。一靠近,浓烈香醇的酒炙手可闻,躲不掉,瘾在不知不觉间,沾染得这样深。
直到远离了她,那股快要将他燃烧的绮念才消退了些,但也仅仅归于平静,只要她还在,就永远不可能熄灭。
赶她回去不可能,她会发小脾气,会认为他在欺负她。得做点什么,最好能吓到她,得让她清楚认知到,在一个男人半醉半理智的情况下,会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像他一样。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夜幕下璀璨闪烁的维港两岸,密密麻麻如火柴盒般的建筑,显得如此渺小。
“时羡持,你在想什么?"居然把她撇下,看都不看她。虞昭矜走过去,特意去踩他的影子,多像坠落的月亮,徒手可摘。时羡持无声笑了笑,更多时候觉得她就像小朋友,幼稚说不上,可爱多些。“虞小姐带来的的确是好酒。"他直截了当地夸。虞昭矜胸口闷出些气,为他突然又改变的尊称,唇角抿起,“那当然。她坐到他身旁,先端起酒杯,细细品尝了一口。他先前说没醉,可分明现在才像清醒的他。蠕了蠕嘴,倒宁愿他继续醉下去,她得承认她来这儿的目的。时羡持姿态优雅,忍住一饮而尽的冲动,今晚喝的酒够多了,多少年了,已然忘记上次醉倒是什么时候。
虞昭矜低垂的长睫在葡萄酒香里颤动,“你酒量好就多喝些,别浪费了。生怕他拒绝似得,她强调地加了句,“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只好我勉为其难喝光了。”
她笑容明艳,有笃定的成分,时羡持怎会看不出来,他慢条斯理继续倒了半杯。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话,似乎没什么不甘之如饴的。虞昭矜好整以暇地回应他锁紧的深眸,她觉得她赌赢了,他舍不得她醉,自己将整瓶Le Pin喝光。
时羡持意味深长笑,转过身,看对面的夜景,眉眼充斥着一股松弛的懒劲。“很晚了,虞小姐困了吗?”
“有点。”虞昭矜下意识咽了咽喉,小声道:“可以睡你这里吗?”这里是总统套房,隔壁也是,又不止一个房间。由他的对面,辗转到他的隔壁,若是在仅一墙之隔…时羡持不敢再想下去。
“就这么害怕?“温醇的嗓子里漾出这么一句。虞昭矜听出他的嘲意,脸上很快浮现出些许的红意,小小声:“不让就算了.…我现在找找看,还有没有人可以陪我好了…”目标其实有了,时疏雨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她们在寿宴上有互相加微信,默契约定回京城后再见。
她想时羡持能住在半岛酒店,时疏雨应该也是。以她敏锐的直觉,得出某种结论,时家与董家有关系,连宋砚棠都不清楚,应该还有什么故事。
时羡持眼眸暗下去,抓住她的细腕,是他都没料想到快速,“你想找谁?宋黎风算一个吗?
他也是她目前在港岛为数不多相熟的人,或许还是父母极力想要撮合的对象。
宋黎风成为虞家的女婿,没多少难度,她点头愿意的事。虞昭矜眨了眨水润的眼眸,不懂她说了什么,让他发生这样大的变化。“你不愿意,我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强迫你。“她歪着头,一本正经道:“其实我也理解你的顾虑,和女孩子共室一屋会有不好的感觉,可我都不怕,你担心什么?”
强迫…不好的感觉…
她说得头头是道,怎么都是他的不对,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时羡持仰头,将酒杯里的最后一点酒喝尽,无可奈何道:“嗯,你是女孩子,若不答应你,岂不是显得我不够绅士?”他是绅士,可太绅士了,无论她怎样进攻,他都能很好的退回到那个位置去。
就连答应让她来这做舞伴也是。
明明他们暧昧到就差接吻…
Falriar要进行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