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突然被握住,然后被一股力道拉了回去,紧接着额前的刘海被拨了上去,下一秒她的额头贴上了他的。芽久呼吸一窒,瞪大眼睛看着他,视线里只剩下他阖起来的眼睛以及长长的睫毛,脸颊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温热平缓的呼吸。不到三秒,不二周助抬起头,向后退了一步,面上非常平静,仿佛在做一件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额头还是有点烫呢,看来回去还要再吃服药。”芽久脸烫的厉害,指着他说不出话:"“你…你…”不二周助歪了歪头,笑眯眯的:“我?怎么了吗?”………没事。”
“嗯,"他学她先前的话,“既然没事那就回去吧,继续傻站在这里吹风的话,病情会加重的呢。”
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但为什么要借她的话啊喂!到了家,芽久直奔二楼,想扑到床上但忍住了。她身上很脏,还有一股没散掉的鱼腥味和泥味。她拿着睡衣走进浴室,十几分钟后,一身水汽地走了出来,身上香喷喷的,是柠檬味沐浴露的味道。
“咚、咚、咚”三下,她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走去开门,一打开,就见不二周助手里拿着杯泡好的药站在门前。
芽久把门打开,接过药,让他进来。
“你怎么还在这儿?”
自从长大后,不二周助就很少会进她房间了。芽久的房间很干净,淡黄色和浅绿色的装修,白色的纱窗,床单印有小雏菊花纹,屋内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温馨又自然。他回道:“总得看你吃了药再走。”
芽久坐到床上,嘟囔着:“我又不是小朋友,哪还需要人看着吃药啊。”“那小芽有把我当朋友吗?”
芽久快速喝完杯子里的药,抽出张纸擦嘴,才问:“为什么这么说?”“不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生病了呢?”
“你今天有比赛,我不想让你分心,就没说。”不二周助眉头舒展开,他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没有梳理的头发:“没关系的,什么时候都可以找我。”
芽久突然感到有些热,她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嗯。”不二周助收回手:“你饿吗?我去给你做饭?”芽久摇摇头。
“那就睡觉吧,你应该挺累了。”
“那你呢?”
“我等你睡着再走。”
“………其实不用。”
不二周助伸手关了灯:“睡吧。"^^
“好吧。”
芽久掀开被子乖乖躺在床上睡觉。
不二周助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一直到女孩呼吸平稳了,才又伸手探了探她的体温,还好,退烧了。
黑暗中,这张脸好像跟小时候没什么区别,只是等比放大了些,但不一样的是,她身边的朋友多了很多。
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侧脸,指尖又从她的颊侧向中间滑去,碰到了她的鼻翼,然后向下,轻轻点了点她唇珠。
很快,他收回手,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屋子。屋门轻轻被合上,芽久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没睡着。
刚睡过一觉,大脑还格外清醒,哪是那么容易就睡了的?只是在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装成睡着的迹象,好让他放心回家罢了。芽久坐起来,没有开灯,她轻轻碰了下自己的嘴。试个额头温度的话,为什么要突然摸她的嘴?她摇摇头,把脑袋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去,掀开被子下床,轻轻推开门,探头观察了一会儿,确定不二周助是真的走了才下楼。没记错的话,她的手机和钱包应该是落在客厅的沙发上了。果然,在沙发坐垫上看到手机的那一刻,芽久的手都是颤抖的。虽然只有短短一天没碰手机,但她却感觉过去了一年这么久,一打开,一连串的消息轰炸,看的她头皮发麻。
最近的一条消息是在她和越前龙马、菊丸英二的游戏群里,越前@她要不要打游戏。
芽久现在没那个精力打,就回了个消息婉拒,正要去翻其他人发来的消息时,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