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告,毫无察觉地问:“忍不住什么?”“x你。“贺问洲目光灼灼,离她更近。
如同一记惊雷在耳边轰隆作响,舒怀瑾一下子泄了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他。她僵在原地,手指绞缠在一起,比羞怯更多的是节奏骤乱的心跳。“你怎么说脏话……”
她要装傻,他当然奉陪到底。
“x?"贺问洲压着粗热的呼吸,忍住想要继续欺负她的邪念,“宝宝,这不是脏话。”
舒怀瑾脸皮一阵阵火辣,抿着唇没吭声。
听到他极具耐心地同她解释,“这是动词。”什么动词名字,凑在一起全是荤话。
急雨落定后,浴室里水声骤停。贺问洲用浴巾将她裹成了团,仔细地擦净她发尾的湿意,吹干头发,抱着她上了床畔。舒怀瑾在飞机上睡得并不舒适,有贺问洲无微不至地服务,勾着他手指,安心心地陷入了睡眠。中途梁莹给她打了个电话,贺问洲怕吵醒她,去露台同她的师姐们说明了情况。
“她不适应长途奔波,半小时前刚睡下。晚餐我让酒店送上来,你们不用担心她。”
梁莹:“行,那我们就先去吃饭了,有什么事您让小瑾联系我们。”“对了,贺先生。“梁莹不确定道,“小瑾有些忌口的菜,需不需要我给您说下?”
贺问洲说:“不必了,我知道。”
梁莹笑:“是我多言了。”
挂断通话后,乐团里的其他人凑过来,将梁莹盯住,想知道她的评价。梁莹:“你们别替小瑾操心了,我感觉贺先生比程少会照顾人,给我们这趟行程安排得舒适又轻松。小瑾睡着了,他说话时非常小心,生怕吵醒她,小如娘有什么忌口和爱吃的菜也记得清。”
之前她们团聚餐的时候,程煜就犯了个大错误,把带有花生和芝麻的饮料弄混了,害得舒怀瑾轻微皮肤过敏。
因此大家虽然觉得程煜还不错,但始终担心他不靠谱。现在出现了碾压级别的年上熟男,确实没什么好操心的。大家把舒怀瑾当妹妹,见状放下心来,相约着乘电梯上楼。五星级酒店的第三十层是空中餐厅,意大利菜、法餐以及Omakase应有尽有,贺问洲已经同酒店打了招呼,她们的所有花费全部记在他的账上,无需再额外付费。舒怀瑾睡醒时,已是夜里九点,手机里堆积了大量的讯息。有梁莹发的,也有发小的日常分享,还有各种群消息和课程公告。她趴在被子上,一条条翻看回复。
贺问洲自客厅里走了过来,在床畔坐下。
长指穿过她的发丝,随手理顺了些,拍拍她的肩,“起来吃饭了,手机收好,晚点再玩。”
舒怀瑾纠正,“玩手机和消息不一样,我这是在认真工作。”贺问洲笑了声:“大学生这么忙?”
“对啊,时代变了,现在读大学感觉跟高中差不多,什么课程作业、小组作业、文献综述作业,各种竞赛,隔壁经贸专业还有雅思要求,两眼一睁就是学,根本学不完。”
“那你还真是辛苦。"贺问洲将她的拖鞋拎过来。“特别特别辛苦,所以你要好好犒劳我。”“给你当奴隶还不够,还得犒劳你。”
舒怀瑾这会还处在迷糊状态,双臂伸开,赖着他,一副黏糊糊的架势。贺问洲看懂了她的肢体语言,“要抱抱?”她点点头,扬起笑,下巴顺势搁在他肩上。小时候她喜欢缠着她哥,大家总说,舒宴清把她宠得太过了,什么买得起的、买不起的都无条件满足,让小姑娘的标准提高了,以后的日子不好过。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像妹控亲哥宠妹妹一样宠妻子。的确没有,除非这个男人是她亲哥的好朋友。耳濡目染,言传身教。
天生就知道怎么照顾她。
“啊啊啊啊完蛋了!!!”
舒怀瑾回过神来,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贺问洲揉着眉心,险些被她的高音震破耳膜。“有什么事,慢慢说,不着急,别成天一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