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夜(2 / 6)

的胸膛,男人早已不近人情地将喉结下方的最后一颗贝母纽扣扣到顶,遮住了男色风光。“不行哎,要是我不小心挑中了你住过的房间,在你这种老古板眼里,岂不是另一种意义的同床共枕?"她装模作样地说。贺问洲算是听出来某人醉翁之意不在酒,静默顷刻,同她解释,“我这次来找你是受舒伯父之托,自然要遵守该有的男女之别,但并不代表我是上个世纪的老古董。”

镜头里一阵晃悠过后,只剩下酒店套房里繁复奢靡的水晶吊灯。她举着手机还举累了,转为仰面躺在床上,清软的嗓音隔了些距离传来。“我爸?”

舒怀瑾思忖了会,瞬间明白,前些日子销声匿迹的人怎么会突然派人暗中保护她。想不到自家老爸一把年纪居然给她来了个神助攻。她拿着手机在各个房间里穿梭,每到一处,便问贺问洲,“这是不是你前几天住的房间?”

贺问洲不回答,她蹦跹如蝴蝶般的脚步就往另一个房间挪。问到第三个房间时,贺问洲总算肯应声,“别试探我了,毕竟酒店不只住过我一个人,清理过后的房间全部一样,没有任何区别。”门铃声响起,舒怀瑾瞥向贺问洲,“你的药膏到了?”贺问洲切屏看了眼喻尧发的消息,“对,我助理送过来的。你给他开一下门,电话别挂。”

开门过后,喻尧看见舒怀瑾,眼里不可抑制地闪过惊愕,良好的职业素养使他很快恢复如常,微笑道:“舒小姐,这是贺总吩咐我买的药膏。”舒怀瑾柔顺的长发蓬松散开,接过手提袋,“谢谢。”她回到客厅后拆开包装袋,一包棉签、一瓶药膏以及医用酒精,电话那头的人安静得过分。

“东西拿到了?”

“拿到了。”

舒怀瑾撕开包装,若无其事地和他闲聊。“你助理看见我好像误会了什么。″

“没事,他签了保密协议,不该说的不会说。“贺问洲说。“咦?"舒怀瑾倍感新奇,抓住了他话语中的漏洞,曲解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没有想象中那样清白一一”

“舒怀瑾。"贺问洲蓦然正色唤她全名。

她最怕他唤他全名了,每当这个时候,意味快要触碰到他的底线,需要及时悬崖勒马。

舒怀瑾见状,作出一副温良无害的模样,朝他柔柔一笑,“我困啦,贺先生晚安。”

硬生生将贺问洲尚未燃起来的怒火,以一盆冰水平息。面对如此乖觉的小姑娘,贺问洲哪能真同她置气,锋利的棱角几乎快被她磨尽,语气温和:“早点休息。”

经此一遭,舒怀瑾算是探到了贺问洲的底。跟他摊明了讲,他只会冷声拒绝,强调他们之间不可能。但要是死缠烂打的装傻,他对她的迁就妥协则成了她攻破这层冰窟的利器。

尤其是在她遇到危险时,他根本就无法做到如他所说的隔岸观火般的冷静。琢磨出钓到贺问洲的关键密码后,舒怀瑾决定调整追人计划,抱着软枕安然入睡。

打探到贺问洲次日的行程后,次日一大早舒怀瑾就用内线座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率先打破平静的是贺问洲,对她的早起表示疑惑和意外,“这么早?”嗓音带着刚起床时微微的沙哑,像是一颗颗砂砾滚过喉咙,听着舒怀瑾耳廓隐隐发热。

她抿了抿唇,声音温软,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你可以不可以上楼帮我擦药啊?”

小姑娘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底气不足的样子无端让人心间泛软。贺问洲喉间干涩,抬眸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距离出发还有半个小时,倒是来得及。

贺问洲:“衣服穿好,我五分钟后上来。”舒怀瑾昨天的衣服已经交给酒店拿去清洗烘干了,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才能拿到,因此只能规规矩矩地穿着昨天选好的长袖长裤。五分钟后,贺问洲准时上楼。舒怀瑾引着他一路走到套房临窗的餐厅,各种中式、西式早点摆盘齐整精致,花瓶里还插着一束新鲜的弗洛伊德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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