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低自己,只为求她给他一个拥抱。
她心软了,切身感受到自己的心软。
但心软过后,她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她又在不断提醒自己,不要被他这番话诱骗到。
他那么会演戏,那么懂得拿捏人心,此刻又有几分真情?徐宜昭深知,再跟贺今羡相处下去,只有被他牵着鼻子走的下场,她永远玩不过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
她忽然推开贺今羡,站起身,背对着他,“红薯我不吃了,你自己烤吧。”说完,她看也不看贺今羡,飞快跑回屋子里。贺今羡怔了片刻,僵硬地垂下右手。
他把那个烤好的红薯拨出来。
听着锡纸声一点点的摩擦,他心脏也像是被一把生锈的刀刃捅过,又来回翻搅似的痛。
他想笑,又实在笑不出来。
就这么讨厌他么?
一个拥抱都不愿意给他。
徐宜昭闷头奔回卧室,捂住自己乱蹦的心脏。她拼命地说,不准再跳这么快了。
可心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越跳越快,她伸手摸了下眼尾,也湿漉漉的。为什么她又因为贺今羡哭了。
是他太会演了么?
还是她道行太浅,始终玩不过这个老男人。她摇了摇头,努力把刚才因为贺今羡表白后的的混乱思绪甩出脑子。她缓缓放平呼吸,过了良久,才总算觉得心跳正常了。徐宜昭拉开窗帘,站在窗边,视线不由自主又朝那处空旷地看去。贺今羡还坐在原来的位置。
背影落寞,孤寂。
他刚才那哀凉的眼神,又在她眼前挥散不去。徐宜昭手指用力拉着窗帘,最后一狠心,又关上。不看他就好了。
贺今羡就是最擅长利用自己温柔的外表来蛊惑人心,他也知道她的弱点,就是容易心软,她也不是被骗过一次两次,不是吗?这次她绝对不能心心软,她不想再回去被他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