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也是保护您的安全。”徐宜昭沉默几秒,喝……”
说白了,就是个光明正大的眼线。
徐宜昭本就抱着散心的念头,先是从商场的一层开始转,又去书店买了几本书,转了大概五层,时间才消耗了四十分钟。这司机就像专业保镖似的一直跟在她身后,生得个子高大挺拔,一脸严肃,眼神半分不从她背后挪开,导致不少路人都用那种诡异的眼神看她。甚至还有热心的女孩子主动问她是不是遇到了麻烦,需不需要帮助。那一刻徐宜昭险些流下感动的泪水,最终还是摇摇头,说那只是自己的助理,来帮自己提东西的,只是性格比较内敛,长得比较凶。“我去一趟洗手间,你就在那边的休息区等我。"徐宜昭指着前方的洗手间,随口说。
司机应道:“好的,太太。”
总算脱离这紧巴巴的眼线,徐宜昭获得了短暂的自由。在洗手间里独处,她才有自己的空间想事情,贺今羡昨天就把她的通讯设备都收起来了,不让她跟任何朋友联系,她现在无论去哪儿都跟犯人似的有人盯梢,真是哪哪哪都不自在。
如果一会儿回到公司,恐怕再很难脱离贺今羡的视线。想要离开的话,机会就在一念之间。
她当然不愿放过。
徐宜昭站在洗手池这里等,总算等到有女孩子进入洗手间,她先是礼貌跟对方打招呼,询问对方能不能把手机借给自己跟朋友联系。那女孩先是谨慎打量她,见她相貌不凡,穿着更是浑身都是精致大牌,根本就不像没有手机的人。
“这年头诈骗也是舍得下成本了?都知道雇这么好看的姑娘来骗人?”那女孩愤怒道:“你要是手机丢了需要找人联系,你不会去找商场的经理?专门来女洗手间来骗女生,你可真缺德!”被这样大骂一通,徐宜昭委屈得不行,她连一句给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那女孩拔腿就溜了。
一想到离开这个洗手间,那个人形监视器又会跟上来。她也只有这一个机会。
怎么办,怎么办?
如果她呆在洗手间的时间太久,那个司机也会生疑的。她实在被逼得没办法了,来来回回进来几个女孩子,她都厚颜地主动问过几次,但基本都没人会理她。
徐宜昭渐渐体会到被绝望淹没的感觉。
她望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那一刻,她忽然不知道自己究竞在争取什么。
就算她找到人借到手机,她又能联系谁?
父亲?她爸恐怕会第一个跳出来阻止她跟贺今羡离婚的。奶奶?她奶奶年纪大了,她不想让奶奶担心。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圈,竞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抗贺今羡。难道她就要这样认命吗?
“昭昭?"在她无比茫然无助时,身后传来一声疑惑,又惊喜的声音。徐宜昭怔了几秒,看向镜子里出现的那个人。陈以若?
她惊喜转过身,便看到陈以若大步朝她走来,“真的是你啊?”“刚才我朋友说在洗手间看到个跟你很像的人,但不确定是不是你,她跟我提了一嘴,我不放心就过来了。”
陈以若兴奋地牵住她的手,“你怎么在这儿呢?我还正想问你,你电话这两天怎么打不通?微信发了也不回复,我还想知道你回去后跟贺叔叔谈话的结果怎样了。”
陈以若一连串问了许多问题。
出乎意料的是,徐宜昭并没有回答,反而是泪水一串又一串地落下来,收也收不住了。
她一惊,连忙道:“昭昭,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徐宜昭将她拥入怀里,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竭力压抑住哭腔,泪水还是不断从眼尾滚落。
陈以若安慰了她半分钟,徐宜昭才总算停止哭泣,她条理清晰地把自己这两天的事都说了,“我提出离婚,他不愿意,然后就是这样。”陈以若听完愤怒不已,“他凭什么?之前在暗中派人监视你还不够,这次竞然直接做到明面上了?本来就是他设计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