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套茶具和花瓶,花瓶插满了粉玫瑰,点了支香薰,环境很有情调。
他刚才就是坐在这儿,等她上钩。
下一秒,徐宜昭被他放到那张卧铺上,旋即,一道黑影笼罩下来。她视线被覆盖。
贺今羡在昏暗的视线中,将她一一锁住。
“昭昭,我给过你机会的。”
“如果你刚才的回答能让我满意,此刻,我们还能亲密相拥,在这样美丽的夜晚赏萤火。”
徐宜昭眼睫颤抖,背脊不断往里靠。
他的吻追下来,含住她轻颤的眼皮,轻轻舔了一下,低声笑:“还是昭昭的味道,这儿没让别人碰过吧,嗯?”
徐宜昭哽咽:“你不准亲我!”
贺今羡意外道:“命令我啊?”
“你觉得命令一个自私自利的骗子,有用吗?”徐宜昭伸手推他。
他眸色暗沉,半俱身子压过来,狠狠地吸住她在发抖的唇瓣。含弄她的唇舌,让她在他身下软做一团。
徐宜昭被弄出哭腔,断断续续的轻吟从相缠的唇齿间溢出来。她手心抵在他的胸膛处,指甲抓了几下,把他衬衫抠开,指甲也划破他肌肤,他却不痛不痒,反而腾出空按住她的手腕,让她没办法再挣扎。他咬住半边锁骨,呼吸轻柔地往下喷洒。
在暗中,也能看到她怕得厉害。
“这么害怕?呼吸都在抖。"贺今羡还很体贴跟她商量:“把灯点燃吧,昭昭,也让我好好看看你。”
徐宜昭急得语无伦次:“不,不要开灯!”她现在这幅样子,自己都不敢看。
贺今羡拖着腔调:“不想给我看?”
“可我真的很想看清楚昭昭在我身下的模样,别挡了,行吗?”他耐心哄。
徐宜昭内心几乎要崩溃了,紧闭的眼皮也在这时候接触到一缕光线。贺今羡点燃了桌上的那盏灯。
整个船舱霎时间亮如白昼。
徐宜昭颤巍巍地抬起眼帘。
面前男人黑色衬衫凌乱散开,精壮的胸前有几道抓痕,这幅模样跟平时温润儒雅的他大不相同,反而像个没人性的斯文败类。他举着一盏灯,灯光下,面容愈发的深邃。她呼吸一滞。
那盏灯停在了他和她的中间。
她目光被灯光刺了一瞬,眯了眯眼眸,眼尾泅出泪水。贺今羡:“这样才看得更清楚。”
徐宜昭咬着唇:“把灯拿远点!”
贺今羡没理她,把人抱在自己怀里,长指慢条斯理拨开那欲散将散的衣衫。明亮的灯光落在她锁骨前。
身后的男人声音低哑:“真漂亮。”
他俯下脸,吻了吻她的锁骨:“味道也很甜。”徐宜昭头皮发麻,不断挣扎,腰身被他按住。他的脑袋又往下探,高挺的鼻梁拨开阻碍物。徐宜昭身前一凉。
她惊恐抬眸,眼睁睁看着那灯在她面前,往下照。无比清晰。
她羞于往下看,紧紧咬住唇瓣。
贺今羡把她圈得更紧,鼻梁拨弄了下,她打了个颤.栗,下一秒,又听到他鼻腔喷出的笑音:“这是我看的最清楚的一次。”“昭昭,你浑身上下哪一处都这么迷人。”徐宜昭的泪水啪嗒啪嗒不断挤出来,滴至他的手背。她闭着眼哭泣:“贺今羡,我恨你!”
与恨字一同落下的,是冰冷的指腹。
他轻轻拧了下,满意地听出她哭腔里不同寻常的抖动:“能被昭昭这样心软的女孩记恨上,那我也是最特别的,从今天起昭昭要多想我,恨也行。”“别动,让我再好好看看。”
他笑着说:“萤火虫有什么好赏的?还不如灯下看昭昭来的有趣。”徐宜昭抬手想给他一巴掌。
他捉住那纤细的手腕,放下那团,"昭昭,揉给我看看。”徐宜昭尖叫一声:“贺今羡,你去死吧!”他知道,这大概是她这辈子说过最难听的话,她得多恨他,多讨厌他,才能说得出让他去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