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贺臻。”贺今羡吐出两个字:“四次。”
“昭昭,你晚上看了他四次。”
他脸庞逼近,暗沉的一团黑将她覆盖,“刚在餐厅那会,我就想当着他的面这样亲你。昭昭,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贺臻是你的谁?嗯?她是你的养子,情吗?”
“我不想再看到你用那样心疼的目光看他。“贺今羡那双天然温雅的眉眼在此刻都显得凉薄起来:“我很不爽,我不爽了,倒霉的人是谁,你应该知道。徐宜昭彻底怕了他,哭着求饶:“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看他了,行了吧。”
她吓到内心铸起来的高墙也在这时候坍塌,再也没忍住,直接哇哇大哭起来。
贺今羡沉默了片刻:“是非要我提他,你才愿意向我妥协?”徐宜昭浑身一僵,被他这凉嗖嗖的语气唬到,就连哭的那一下都愣住,她惊恐抬眸。
面前男人脸庞阴冷含笑:“昭昭,舌头伸出来。”徐宜昭发着抖,一个不字还没说出口,又被他的眼神吓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探出舌尖。
她唇瓣粉嫩,舌头也是又软又粉,半截这样露出来格外诱惑人。贺今羡很冷静吩咐:“舔我的嘴唇。”
徐宜昭瞳仁轻颤,"你……”
他柔声说:“亲我很为难你吗?”
徐宜昭只好把脸凑近,舌尖正要亲上他的唇瓣时,他又开口:“亲我四次。”
贺今羡凝着她的眼:“你今晚看了他四次。”徐宜昭恨不得打他,在他冷漠的注视下,羞耻又僵硬地把舌尖凑到他唇瓣前,他很配合张开了唇瓣,还不忘命令:“伸进去弄我。”徐宜昭脸爆红,吞吐说:“我不要,好恶心啊。”贺今羡温声笑:“你不是说我长得很好看,现在让你舌头弄我,就嫌恶心?″
徐宜昭惊恐,原来决定结婚那天,他问的那些问题并不是随口问的,他全都记得很清楚。
“我……”
她小声说:“你再好看,我也做不出这事啊,这也太恶心了。”贺今羡温柔按住她后脑,耐心心地哄:“试试吧,也许会很爽,就像我亲你,会很爽一样。”
………“徐宜昭又差点被气得大哭了。
他都这样了,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索性一鼓作气把舌尖探进他的唇里,当触碰到他舌头的时候,她身体下意识打了个激灵,想要退开,又被贺今羡按住。她只能笨拙地,用舌尖弄他。
又舔又吸又含,他还是不怎么满意,怎么都不肯放过她。来回两次,她的脸已经已经烫得能冒烟了,呼吸都在加重,带着喘。她靠在门板上不断地呼吸新鲜空气,面前男人瞳仁黑的能滴墨。“昭昭再喘用力点,贺臻也能听见了。”
徐宜昭立刻强迫自己停止喘.气,贺今羡把她按在自己怀里,“喘吧,我喜欢。”
“最好叫出来。”
徐宜昭耳廓一热。
他低声淡笑:“你的呻、吟对我而言是这世上最好听的音乐。”徐宜昭真的要被他整崩溃了。
头都晕乎乎的。
跑八百米都没这么累过。
“我累了,"她瘫软着肩趴在他颈窝,跟他求饶:“贺叔叔,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呜呜。”
她实在没力气起来了,浑身冒着薄汗的肌肤贴在他身上,哭得直抽:“舌头都麻得没了知觉,我是真没力气了,求求你饶过我。”贺今羡揽着她腰,让她全身力气都压在他身上:“好,听你的。”徐宜昭放下心,重重呼了一口气,她正想从他怀里挣脱,贺今羡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朝浴室走去。
“你累了,贺叔叔伺候你洗澡。”
徐宜昭惊恐到瞳仁的光涣散。
她的挣扎不起作用。
浴室里放好了热水,贺今羡慢条斯理帮她把身上的裙子褪下,徐宜昭遮住了上面,又遮不住下面,浑身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一样。室内雾气升腾。
她身子跟嗓音都在轻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