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没什么。"她勉强一笑。
下午没事做,徐宜昭跟刘姐她们在后院的棚子里摘草莓。今儿天气很好,很适合出来活动。
徐宜昭摘了一篮子草莓很有成就感,笑说:“我没想到贺今羡还会特地种植草莓,看不出来他喜欢吃这些。”
刘姐也笑笑:“我猜可能是特地为了太太准备的。”徐宜昭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刘姐:“先生没说过,但我猜应该是这样,太太不是很喜欢吃草莓吗?“而且太太每天在家里很无聊,先生早就已经为您想好了很多让您找乐子的方法。”
这是什么无根无据的猜测,徐宜昭愈发觉得,刘姐就是贺今羡的粉丝头子。“刘姐,你洗点儿草莓吃吧。”
别说话了。
几个人摘了好几篮草莓回去,徐宜昭跟她们一起把草莓分类,给她们一人分了一大盘。
刘姐见徐宜昭一直在低头琢磨什么,看明白后,实在没忍住失笑:“您为什么在给草莓挑籽啊?”
徐宜昭聚精会神做事中,许是明白自己做的事太无聊了,羞赧地轻咳一声:“玩玩而已,一会儿还是要吃的。”
只是她从小被困在家里的日子比较多,外出的时间很少,大多时候她都是给自己找乐子,给草莓挑籽,也是她打发时间的趣味。这时桌上的手机嗡地一振。
是向时真来的消息:【徐老师,最近忙吗?】她放下手里的活,回复:【不忙,有事吗?】向时真:【没什么,是关于你那篇文章的出版,有些细节想跟你谈谈,顺便想问你有没有时间,我目前正在京市。)徐宜昭想了想,还是应了邀约。
得知她要出门,刘姐吩咐司机去备车,提醒说:“太太要早点回来。”徐宜昭心想,贺今羡都出差几天了,她什么时间回家他又不知道,“刘姐,你别跟他打小报告。”
刘姐立刻表忠心:“您放一百个心,我绝对不会的。”关于这点徐宜昭还算放心,刘姐不是喜欢乱嚼舌根的人,而且刘姐是最希望她跟贺今羡关系和睦的人,就更不会从中作梗。司机把她送到跟向时真约好的地点。
他正在茶馆等她。
见面就直奔主题,说是她的出版书已经在走流程了,两人聊了许久,整个下午时间飞逝。
到傍晚左右,天色已经暗了。
向时真临时接了个电话有事要提前离开,主动询问:“要我送你回去吗?”徐宜昭面不改色说不用了,她家有点远的。向时真面露遗憾:“希望我们下次还能见面。”“我也是。”
海城的夜晚,高楼大厦夜景繁华。
刚结束了会议回到酒店后,司衍还赖在贺今羡的房间不走,两人就着会议内容再进行补充。
到七点半左右,贺今羡放下手中的事,翻开桌上倒扣着的ipad。他点开屏幕,看了片刻,又戳开几个窗口,都没在里边看到徐宜昭。贺今羡脸色骤冷,走到落地窗前,拨刘姐的号码:“太太怎么不在家?”刘姐回答:“太太下午不知是应了谁的约出了门,我刚才给陈师傅打了电话,说已经接到太太,正在返程的途中。”贺今羡望着窗外的夜景,语气冰冷:“太太到家了立刻给我打个电话。”“是。”
司衍歪着头疑惑问:“舅舅?”
贺今羡背影挺拔,疑笼罩了乌云般冷峻。
司衍敏锐地嗅到什么气息,连忙戳开楚沫的聊天框:【昭昭要惨了。)楚法:【?你才惨了!】
司衍实在服了他女朋友,听不得说她好姐妹的坏话,于是他把贺今羡跟徐宜昭结婚的事,以及刚才的听到的话都告诉了楚沫。楚沫一下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彻底傻眼,一连串发了巨多问号。司衍:【舅舅出差,舅妈却那么晚还没回家,行程也不跟我舅舅说,按照我舅舅的脾气,这会儿笑吟吟地,心里估计已经在想着怎么折腾舅妈了。】楚沫:【!!!等会,我还要时间消化这个大信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