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腿,视线不由自主就落在拖鞋的鞋面上。
不知怎么,她忽然想到傍晚出门时,贺今羡帮她系的一双蝴蝶结。当时她心里太难受了,也很抗拒去贺家,但因为他温柔的逼迫,又憋屈得不行,穿鞋的时候坐在玄关就突然发疯,把鞋子从脚上甩下来。说不去了。
贺今羡单膝下跪,帮她把鞋子套上脚,仰脸看她笑:“系不好鞋带就乱发脾气,还真是小孩。”
徐宜昭红着眼反抗:“我本来就小你十二岁。”贺今羡低头给她系鞋带:“嗯,所以我会无限的包容你,昭昭,系不好鞋带有我。”
她垂眸看着这完美的蝴蝶结,更心烦了。
“你为什么跟我养父结婚了。"贺臻艰涩地问出这个问题。徐宜昭垂眸:“一点个人原因。”
“他强迫你的?”
“不是。”
贺臻皱眉问:“那,你是喜欢他?”
也是,贺今羡虽然比她年龄大一些,但他外形实在过于完美,又保养得那么好,成熟稳重,又事业有成的男人,十二岁又算得了什么?跟贺今羡比起来,他的确不够看的。
徐宜昭摇头:“没有。”
贺臻眸光一瞬间亮了起来。
徐宜昭在心里默叹一口气,看也没看贺臻:“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她起身想走。
贺臻连忙也跟她站起来:“不喜欢他,那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婚!”徐宜昭驻足。
他望着她纤柔的背影,声音含着祈求:“昭昭,你跟他离婚好不好?”与此同时,三楼书房。
司衍久久没听到回应,看向站在窗边的舅舅。“舅舅,你一直在看什么啊?我刚跟您提的,关于下周出差的事也带上我,您还没答复我……”
贺今羡目光越过葱郁的树丛,将那对男女的背影收入眼底,眸底微沉,面上带笑,却越显寒凉。
他情绪淡淡,转着左手的戒指,骨节冰冷:“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今晚月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