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说,即使是坐着的身高,也轻而易举把站着的她扛了起来,按住,横放在自己腿上,旋即,他身子俯下。黑影兜头笼罩,徐宜昭还没回过神,呼吸就被彻底夺了去。“唔……“徐宜昭手捏成拳头捶打他胸膛,他低声笑了笑,捉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湿热的吻从唇瓣挪移,一点点亲软她的掌心。她每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他的唇瓣下像失了骨头般,软得不像话,他嗓音嘶哑:"昭昭,跟我回去,好吗?”
徐宜昭身子颤抖,泪水挂在眼尾:“我,我不…”“为什么呢?"他唇瓣抵着她:“不敢面对阿臻?”徐宜昭顾不上身体其他像电流的触感,满腔委屈地说:“你明知道为什么。″
他怎么这么坏,还非要她亲自去面对她不敢面对的那些事实。“可是怎么办,"贺今羡把她抱起来坐膝盖上,温柔地抚摸她面颊:“都已经让他知道了,再瞒下去有什么意义?”
他长指缓慢挪到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耳畔亲密耳语:“难道,昭昭是想等着我们的孩子出生后,再让他做我们孩子的,哥哥?”徐宜昭脸一白,声音微颤:“贺今羡,你胡说什”“算胡说?行,也算。"他笑着,将手指轻轻伸进她的嘴里,搅弄她柔软的舌尖:“毕竟,我的昭昭只把这张小嘴给我亲过。”她背脊微缩,在他怀里弓成了虾状,露出来的肌肤无一处不是粉嫩的。嘴里猝不及防伸进来异物,她先是本能地含住那根,楞了几秒,感觉身后男人的身体似乎紧绷了起来,吓得连忙将他推出去。弄了半天,他坏得不行,在她嘴里耀武扬威。徐宜昭气得咬住那根手指,抬起湿漉漉的眸,恶狠狠地瞪住他。贺今羡眸色更黑,浓得能研墨。他额角青筋暴起,在克制不住地跳动。在事态更严重之前,他主动抽出那根手指。徐宜昭骤然失去力气,软趴趴地靠在他胸腔前。心里是又气又委屈,还羞耻。
她紧咬湿润的唇瓣,伤心不已地抽泣几声:“我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我想早点休息。”
贺今羡极快恢复如初,“我让罗医生过来。”“……“徐宜昭连忙说:“医生也没用,老毛病了。”“哪的老毛病。”
徐宜昭想了想,“脑袋疼,我有偏头痛。”贺今羡微笑:“我给你揉揉。”
他垂眸看了眼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黑眸凝滞片刻,随后当着徐宜昭的面,舔了干净。
徐宜昭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看到眼前一幕。那上面都是她的口水……
“贺今羡,你恶不恶心!"她没忍住,发出灵魂一问。“为什么要恶心?"贺今羡垂眸睨她:"你的水我不能舔?”……阿一一
徐宜昭顿时觉得,头现在是真的有点疼了。舔过了后,贺今羡才用帕子擦干净手,两只手搭在她脑袋两边,很温柔体贴的服侍她,笑着问:“好受些了?”
徐宜昭小脸古怪地拧成一团:"…不好。还是疼,要不你自己过去吧,我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贺今羡面不改色:“你不能出门,我也不勉强了。”她顿舒一口气。
随后,就见贺今羡掏出手机,她没什么力气问:“跟谁打电话啊?”贺今羡说:“请阿臻过来。”
徐宜昭瞪大双眼,他语气温和:“不能委屈你出门,只好让他过来见一见他的养母。”
“……“徐宜昭眼眶瞬间冒出泪水,“贺今羡,你不是人!”贺今羡笑着摆弄手机:“跟我回去么?”
贺家为了迎接贺臻回国,场面弄得很热闹,不过主要还是一家团圆,也就没请多余的人。
司柚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贺臻,上前喊住他。贺臻脚步都没为她停一下,她愣了会,追上去:“阿臻,我喊你你没听见?”
贺臻冷着脸回头:“有事?”
“不是,你什么态度啊。“司柚不悦:“我好心喊你一句而已,你至于一副要跟我干架的样子吗?我是哪里得罪你了?”这人自从大难不死回来后,脾气好像变得更差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