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杀四方了。”
听到这话的林易警了眼他,並未多说什么,
他能理解呼延康月的心情,在呼延氏那种环境下苟延残喘著,而且还能偷偷练武,將实力提升到现在这一步,不就是为了报仇吗?
如今距离报仇更近一步,而且手上已经沾染了族內人的血,算是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於他而言没有別的选择。
一路杀下去就是了。 杀到呼延氏胆寒,杀到所有人都后悔。
这才是报仇最直接的办法。
“休息吧。”
林易站起身来往一个房间走去,沉声道:“你如果不是那些人的对手,我会亲手杀了你,然后继续完成我的事情。”
听到这话的呼延康月哈哈笑了起来:“我还真是没有看错人,你果然也是个疯子。”
“错了。”
林易转头看了眼他,道:“我来漠北就是杀人的,十大魔头只是我的目標,並不代表我不会杀其他的人。”
“有趣,所以从一开始你就盯上我了吗?”
呼延康月喷了一声,笑道:“放心,我可是很惜命的,真要是到了那一刻,我肯定会第一时间选择逃跑,被你这种人盯上可不是好事,我可不想死在你的手里。”
看著林易进入房间休息,呼延康月抬起头看著天空中的那轮明月笑了起来。
漠北,皇城。
呼延氏和其他氏族一样,族地都在皇城之中,虽说受限於慕容氏的打压,但至少在皇城里占据著一些话语权的。
不过如今的呼延氏內却是一片死寂。
呼延氏的几位族老,连同族长和各房的主要人员都聚集在一起,寒霜布面,杀气腾腾。
他们也是收到了外面传来的消息,便第一时间將族內有分量的人都召集了过来。
如今凑到一起就是为了商量关乎呼延康月的事情。
族长呼延图看著手里的消息,沉声道:“消息你们都知道了,说说吧,关於呼延康月这个叛徒该如何处置?”
“杀!不能让外人看了我们的笑话。”
“老夫亲自去一趟吧,废了这小子的经脉,拖著他回来恕罪。”
“呼延氏不能被一只老鼠给祸害了,这叛徒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叛徒就是叛徒,居然藏的这么深,倒是我等小瞧了他。”
各位族老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著自己的想法,而其他人则是站在原地一语不发,静静的听著族老们的话。
呼延图沉吟道:“小郡主死了,此事必须得上报,否则慕容氏的那位怕是会找我们的麻烦,至於呼延仁的死无所谓了,我担心的是这个叛徒后面的举动,族內不少年轻一辈都在外面歷练,恐怕会成为这个杂碎的目標。”
他们给小郡主和呼延仁身边都安排了护卫,寻常人可不是对手。
但结果呢?
小郡主和呼延仁都死了。
甚至护卫都被杀了。
只能说呼延康月的实力超乎他们的想像,虽然不知道这叛徒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练武的,但眼下皇城內有太多人盯著他们,若是不出手只会被外人笑话了。
“召集年轻一辈的人回来吧。”
一位老祖沉吟道:“消息上不是说了吗,这个叛徒还找了帮手,合欢门的那个丫头就算了,不足为惧,麻烦的是那个中原人,小郡主和呼延仁的护卫都是他杀的。”
“直接召回怕是会有人不满吧?族內的那群小傢伙可都是心高气傲,知道此事后必然会主动找上去的。”
边上的一个狐裘老祖嘆了口气,摇头道:“这叛徒摆明了是要杀年轻一辈,他的实力到底如何还不好说,不过族內的年轻一辈也都不弱,让他们教训一下这个叛徒应该没问题,至於那个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