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接过来这封信看了起来,顿时镇北王身上的气息再度一变,宛若是一个迟暮的老人一般。
“信哪来的?”
李玄策那常年握刀杀人的手,在此刻竟然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你入城后便遇到了刺杀,下面的人抓到了一个刺客关了起来,从他的身上搜出来的这封信。”
蔡韵语气颤抖道:“那人说不是刺客,还说是来拜访的,与齐百川、天鹰老人都认识,我已经让天鹰老人去確认了。”
关於自己被刺杀的事情,李玄策並不在乎。
这些年他被刺杀的次数还少吗?
不说其他人了,就漠北那边的刺杀,几乎每天都有发生,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不过这一次的刺杀,让他那颗坚硬的心出现了裂痕。
无他。
眼前的这封信足以说明一切。
“张魁儿!”
李玄策转身就衝著门口大喊了一声。
不多时,一个身披甲胃的精壮男人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乾爹、乾娘,有什么事情吗?”
“立刻去大牢那边,把抓回来的那个刺客带请过来,记住一定要是请的!”
李玄策转过身板起脸道:“让人盯著世子和郡主那边,不要让他们过来打扰,现在起除了你张魁儿之外,任何王府的人不得踏入这个院子一步!”
常年跟隨李玄策打仗的张魁儿很清楚自己这个乾爹的脾气。
眼下这么做,显然是有大事发生了。
张魁儿也没问原因,立马转身就跑了出去,脚步飞快,头也不回的朝著大牢方向而去。
而李玄策则是缓缓低头,看著手中的信思绪万千。
大牢之中。
林易一个劲的大喊冤枉,但可惜没有什么人搭理他,最后口乾舌燥的不行,只能到此为止,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杂草上发呆。
自己也是嘴贱,好端端的问什么话啊。
直接去镇北王府不好吗?
现在好了,凑热闹把自己凑成了刺客,这罪名一旦落下来可真就麻烦了。
“你小子胆子挺大的嘛,给老夫下毒也就算了,现在都敢刺杀王爷了?”
这时,熟悉的声音传来,只见天鹰老人阴沉著脸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从进入牢房的那一刻起,他依旧已经注意到了林易。
哪怕是他都没想到,林易居然会成为一个刺杀镇北王的刺客。 他和林易打过交道,知道这小子不著调,但也绝对没有胆量在云州城刺杀镇北王。
这件事情估计是误会了。
可眼下林易和刺客有所接触,哪怕是他帮忙解释也没用啊。
“天鹰老人?”
林易当即起身跑了过来:“快帮我解释一下,我真不是刺客啊,当时我就是和身边人聊天,哪里知道运气这么差的,居然和刺客聊到了一起。”
“別看我,刺杀王爷二代事情可不小,即便是我也保不住你。”
天鹰老人轻轻嘆息道:“这件事情得慢慢查,这期间你就待在牢房內吧,我想办法让人照顾你一点。”
“多谢了。”
林易神色一暗,问道:“那个能帮我联繫一下齐百川吗?”
“他现在和郡主在一起,我的身份不能再踏入烟波院了。”
天鹰老人摇头道:“你既然和他认识,为什么不提前联繫他让他来接你,现在好了,你这一身的嫌疑得慢慢洗才行。”
得,现在来齐百川也联繫不到了。
这事情就是个麻烦,谁能想到自己第二次起来云州城,就遇到了这种破事啊?
炼蛟池还没见到呢,自己先被关了起来。
这地方和自己八字相衝不成?
就在林易也打算摆烂等著的时候,大牢这边立马跑进来了一道健壮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