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班。”
齐眉不愿意,委委屈屈地问他:“你跑了怎么办?”江问舟拿她没办法,叹口气:“我就在门口,有影子,你能看见吧。”她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进了浴室。
这一晚到底什么也没发生,因为实在不方便,江问舟担心会出意外。这是他第一次进齐眉在这套房的房间,陈设都陌生,可又好像很熟悉,到处都是他熟悉的属于齐眉的气息。
他好像在这一刻回到了位于申大一院附近那间一室一厅的小房子。齐眉其实不在意最后会不会发生什么,她要的是江问舟不跑就行。她本来就有点身体不舒服,又喝过酒,加上哭得累了,很快就抓着江问舟的衣襟睡着过去。
江问舟将她搂在怀里,像以前那样低头吻她的眉心。台灯的灯光昏黄,落在墙上时将他们的影子也投了上去,江问舟抬眼看见,忽然想起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他们曾经在夕阳下温存的亲吻。他抚过怀里人的发梢、脸颊和锁骨,指尖有些抖,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将她惊醒,但又忍不住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去年春节,他和同样留在申城过年的师兄一家一起出游,在安宁寺烧香许愿,师兄问他许了什么愿,他笑笑没应答。而如今,神佛应是听到了他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