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讷,没有立刻回答,他接着追问:“凭什么呢?西西,你以什么身份向我提出这个要求呢?”
齐眉的呼吸一顿,咬住嘴唇,憋了半天,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说实话,在一开始的震惊和哭笑不得之后,江问舟心里是有些期待的,毕竞他本来想要的,就是能和齐眉复合。
是她一直对他表现出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他才逐渐熄了这个念头的。而且这念头下去都没有半个月,还处于随时随地能死灰复燃的阶段,她来这么一下,他很难不又生出一点希冀来。
可齐眉的沉默又让这点势单力薄的火苗慢慢熄灭下去,变成了更加强烈的失望,甚至是愤怒。
他用力将齐眉的胳膊扯开,挣脱她的桎梏,气笑道:“回答不上来?那你凭什么对我提这种要求,你不觉得过分吗?齐眉,我只是跟你谈了一次恋爱,不是领了你颁发的贞节牌坊,你不要我了,我还要给你守身如玉。”“你当我是什么?玩具?你不要了,也不准别人要?“他看着齐眉,眼睛里是深重的失望酝酿出来的复杂情绪,是愤怒,也是绝望,“凭什么呢?我到…做得有多不好,得不到你的信任,也得不到你尊重?”“你要是真的不愿意……真的不愿意再和我在一起,那就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离我远一点,这辈子不和我说话都行,好不好!”他说到最后,已经是有点崩溃的征兆,牙关紧咬着,面颊的肌肉迅速抽动,很明显在强忍着情绪。
齐眉想起来当时她提出分手,他先是以为她是开玩笑,等发现她来真的,当场破防的模样。
好像也是这样,想要发疯,但又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尽量不要失态。或者是,想要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能留两分最后的体面。但事情洋洋事与愿违,事后想想,只觉当初自己溃不成军的模样太过不堪。江问舟狠狠闭上眼,将头扭向一旁,深吸一口气,半响才语气冷淡地说了句:“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话音刚落,齐眉就再次向他扑了过来,直接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脖颈,热泪瞬间沾透他的衣衫。
察觉到胸前的湿热,江问舟将要转身的动作一顿,身上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在此时卸了下去,被直接撞在了门上。
他背靠着厚实的门板,双手随肩膀垮塌的动作垂在身侧,视线越过齐眉的头顶,看向客厅的吸顶灯。
柔和明亮的灯光此刻如此闭眼,刺得他的眼睛像针扎一样疼。“西西。"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疲惫,“你想要什么呢?告诉我吧,我有的……都给你,不用这样……
他想接着说,好啦,我答应你,以后都不去相亲了,你赶快松开我让我走吧,可还没来得及说到这里,就被齐眉堵了嘴。柔软温热的唇上还沾着眼泪,微微的咸,还有些许颤抖,不知道是强忍哭声所致,还是因为紧张。
江问舟瞬间如堕梦中,所有没说完的话,也都在这一瞬间湮灭在此次的唇齿间。
这是他做美梦时才敢想象的画面。
可惜出现的时机不对,意味它不可能像梦境那般甜蜜。江问舟在片刻的沉默过后,在齐眉的舌尖刚闯进他的口腔那一刹那,很坚定地用舌尖顶住她的舌尖往外一推,随即咬紧牙关。他转头避开齐眉的唇,一边将她的胳膊拉下来,一边平静道:“你喝多了,西西,要蜂蜜水吗?我…
话没说完,就被齐眉带着哭腔的急促声音打断:“不要,我不要,我也没有喝醉……江问舟,你别走好不好?别走……江问舟将没说完的话咽回去,沉默半响,他深吸一口气,咬咬牙问道:“齐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齐眉立刻回答,望着他的目光充满了委屈和执拗。她抽抽鼻子,没忍住鸣一下哭出声来,声音哽咽:“我不想家里多一个人,我不要嫂了.……江问舟,我受不了…“我一想到会这样我就睡不着。"她一边说一边还开始咳嗽,“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