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舟点点头,随口猜测:“因为生育年龄?”“这是原因之一,我已经三十岁了,越往后越不好要孩子。"聂初晴抿了口咖啡,笑着回答道,“更重要的是,稳定和睦的家庭对我的工作有益,在晋升方面。”
江问舟了然,点点头,心说那是真的万分不适合了,不然以后……“但是……“聂初晴看他一眼,试探着问道,“我也不是特别着急,江医生应该…不是独身主义或者不婚主义吧?”
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显,就是如果江问舟愿意的话,她这两项计划都可以稍稍押后,毕竞只要人对了,这两个目标是很容易实现的。但江问舟不置可否地笑笑,忽然反问她:“聂小姐觉得,一个家庭里,有哥哥也有妹妹,成年后,哥哥结婚了,应该怎么对待妹妹?还能以前那样亲密无间,无微不至吗?”
聂初晴一愣:“……兄妹之间是亲人,本来就该守望相助,怎么可以因为结婚了,就生分了呢?”
江问舟嗯了声,神色不变,继续问道:“那如果……这对兄妹之间,不仅没有血缘关系,妹妹甚至不是这家收养的孩子,只是寄养,如果是这样呢?”“……啊?“聂初晴一怔,转瞬脱口而出,“那不就是青梅竹马?”这哪是普通的兄妹,分明就是青梅竹马啊!她看向江问舟那张温润如玉的脸,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复杂怪异:“你的意思是……不会是、你家……
她呃了一下,没把话说完,但是看江问舟的目光越来越意味深长,完全将自己的意思呈现在了脸上。
“你没有听陈阿姨说过吗?"江问舟很淡定地反问,“我爸爸战友的遗孤在我们家生活,迄今已经有二十年。”
聂初晴闻言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地收起方才的神色,点头道:“确实听我婶婶说过,说是叔叔阿姨帮忙照顾的,但是……她想说这没什么,就跟亲生妹妹一样,如何如何,但还没说呢,就被江问舟打断:“我的父母视她如亲生,她是我们家很重要的一个人,举个例子就是…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序:“假如她现在来一个电话,告诉我,她需要我帮忙,除非我在手术室在门诊实在走不开,或者在外地鞭长莫及,否则我一定会尽快结束手头的事,赶到她身边。”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伸手端过咖啡杯抿了一口,发现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聂初晴的脸色此时再次一变。
江问舟的言下之意她听懂了,就是说如果他们在一起,约会也好,干嘛都好,只要一个电话过来,他就会把她扔那儿,他屁颠屁颠的去为他妹妹鞍前马后呗?
哇靠!人渣,这特么谁家姑娘嫁了他能不成怨妇啊?这辈子都得生活在小姑子的阴影之下,跟小姑子争宠?而且这个小姑子还和自己老公没血缘关系!
啊啊啊,一些不可描述的剧情开始入脑了!聂初晴看江问舟的目光又一次变得复杂起来,甚至有些怪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问舟顶着她这样的目光,淡定地喝着咖啡。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但他赌她不会说,因为顾及彼此,尤其是双方大人的颜面。
聂初晴看他半天,总算把心里的吐槽憋住了,有些烫嘴似的干笑两声:“是、是么……那、那你们家人…感情还真是好,哈哈……”江问舟笑笑,淡淡地说了句:“家人么。”不都这样?
聂初晴:“…"好好好,但你老婆会是外人:)该死的封建糟粕!!!
江问舟不知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已经从欣赏喜欢,转变成嫌弃无语,还在琢磨该怎么结束这次相亲,都已经九点多了……聂初晴似乎也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只一味低头喝着咖啡,似乎和他有着同样的苦恼。
还没等他们哪一个先提出告辞,江问舟的手机响了。二人不约而同地松口气。
尤其是江问舟,在看到来电显示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错愕。等到他接起电话,聂初晴才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