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每个人都嘱咐到了,他这才点点头,扭身大步往住院部那边走去。齐眉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走远,觉得他是那样坚定又洒脱。她曾经那么希望他能做到这样,将他们的过去当成一场梦,梦醒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让干爸干妈担心。
可是当他真的用行动告诉她,她如愿以偿了,她却并没有觉得高兴。反而觉得委屈起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才想了个开头,她便听见孙茂芸在她耳边说:“走了走了,我们也回去了。”
齐眉立刻反应过来,内心觉得一阵羞愧。
从门诊大楼的一楼正门出来,正午的阳光热烈到刺眼,齐眉有些不适地眯起眼:…咖啡店在哪边?往左,还是往右?”她觉得头有点晕,应该是被太阳晒的。
孙茂芸拉着她走,从急诊门前经过的时候,正好看见救护车在门口停下,一家三口便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看是怎么回事。结果却意外发现,从救护车上下来的,竞然是早上刚和齐眉交过班的刘医生。
她惊讶地咦了声,孙茂芸扭头,看见她眼睛突然瞪得溜圆,忙问:“怎么了,不会是认识的吧?”
“送人来的是我同事。“齐眉往她那边偏了偏头,小声道,“我们一般是把旅客往省二转运,很少往这边送的。”
“是不是那边收不过来了,所以往这边转?"孙茂芸有些好奇地猜测。答案很快揭晓。
刘医生将病人送进去之后,刚出门,就听到有人喊自己:“刘姐。”“阿眉?你怎么在这儿?“刘医生转头,神情从疑惑立刻变成惊讶,还有些好奇地看看江明琮和孙茂芸。
“有长辈住院,和家里人来看看。“齐眉解释一句,好奇往急诊里面看了眼,问道,“刚才送来的病人是怎么了?”刘医生哦了声:“你说那个啊,是从宁城过来的,髋骨粉碎性骨折的病人,来容城做手术的,联系的是附一的医生。”原来如此,齐眉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是送过来这边,还以为是省二又没床位了。”
“那倒不是,上午你刚下班那会儿,有个突然晕倒的,就送省二去了。“刘医生笑着应道,同他们聊了几句,这才道别分开。拿到咖啡,几人在停车场分开,齐眉去陈羽丹那儿,江明琮和孙茂芸回家。傍晚六点半,齐眉和陈羽丹已经吃完家庭版火锅,出门去她店里。出来的时候遇到陈羽丹的邻居,他们还客气地聊了几句,说的是什么电表的事,齐眉在一旁边听边走神,想的还是江问舟中午在食堂时对同事介绍她的那一句“这是我妹妹"。
直到下楼一句走到外面的大路口,上了车,才听陈羽丹说:“刚才我那邻居居然打听你,笑死,这才第一次见吧,就打听人家的私人信息,这人可真下头。”
齐眉一愣:……什么?”
还有这事?
陈羽丹系好安全带,扭头一看,只见她两眼茫然,便问:“你当时没听到啊?”
……没有。“齐眉迟疑了一下,摇摇头,“在想……别的事。”顿了顿,她有些好奇地问:“你邻居…男的?”她仔细想想,还真没什么印象。
陈羽丹闻言立刻哈哈笑出声来,“好好好,他这媚眼也是白抛了,活该。”齐眉笑笑:“你平时在家要注意安全,门上记得装一个摄像头。”“知道的,我已经买了,明天应该能到。陈羽丹正色应道。”去店里的路上,齐眉顺道回家接年年。
进门时听到孙茂芸抱怨:“这个舟舟,难得早下班一回,想让他过来喝口汤,结果说什么车已经开过去了,懒得回头,真的是……她一时不免心下黯然,终于意识到,江问舟是在刻意避开她,就像她曾经做过的那样。
而她这段时间心里之所以觉得不高兴,所有的难受、不适、无非都是因为接受不了江问舟这么对她罢了。
她可以这么做,但不高兴他也这么做。
说白了,她也就是个只许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