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身体如何,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是担心母亲死后财产过户要纳税,所以希望父母提前把财产转移到他名下。沈教授当即就挂了电话,自此便当夫妻俩从没有生过这双儿女。“这是我给阿姨熬的膏药,您晚上给她在长褥疮的地方抹一点,以后多推阿姨出来晒晒太阳.……”
除了这书苍兰外,陈蕴还递给了沈教授一包膏药。沈教授连连道谢。
“跟太爷爷说再见。”
沈教授满怀感动地转身,在孩子们摇头晃脑地挥手再见中,慢吞吞地离开了花店。
送走沈教授,夕阳的余晖已经将花店的窗口染成了暖橙色。陈蕴开始今天最后一次巡视花房,看看缺了什么花材要提前订购,免得需要的时候又没有。
做完这一切,今天花店的工作基本就能进入收尾工作。“是爸爸。”
听了会儿故事就不耐烦的高怀宣很快就认出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果不其然,车门打开,高明长腿迈出车门走了下来。门口正准备散开回家吃饭的爷爷奶奶们瞬间又停了下来,纷纷看了过去。两个孩子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飞奔着跑出了店门。“慢点跑。”
高明蹲下身张开双臂,稳稳地接住了两个像是炮弹一样冲进怀里的孩子。章奶奶诧异不已:“这肯定是小陈的丈夫吧…怎么觉得在哪见过?”“老杨,那车是什么牌子?”
“我哪知道?”
“小章!“周爷爷立刻转向了隔壁章奶奶家正在看店的孙女:“你知道那是什么车吗?和孙子开的还挺像,得好几十万吧!”“周爷爷你说少了。"小章霸总文看得多,有时候好奇的车型会上网查,慢慢的也知道了不少豪车品牌。
“五十万!"周爷爷已经对这个数字感到了震惊。但小章撇了撇嘴,很大声地回道:“我是说五百万!”“我的妈!“周爷爷眼睛瞪得像是铜铃,怎么都无法把一辆车和房子的价值等同起来。
他们哪知道其实这辆车只是高明其中一辆车而已,平时上班开颜色比较低调。
至于章奶奶说的那几个不同男人,其实……也都是高明。高明抱着两个孩子冲几位老邻居们笑着点了点头。远处的小章双手托腮,不由地感叹:“真人比电视里帅多了。”“来啦!”
陈蕴慢慢地收拾着操作台,将花剪和各种包装都放回原位。高明放下兄弟俩,脱下西装丢到沙发上,自然地就开始帮着打扫地上的垃圾。
“今天爷爷他们都去参加一个宴会,家里就剩我们一家四口。”花枝和叶子都扫入操作台下的巨大垃圾桶,一些包装纸边角料则捡起来单独放入另一个绿色的垃圾桶。
海城的垃圾分类一向很严格。
高大的身躯在操作台前显得有些局促,陈蕴抬脚轻轻碰了下整理工具的高明。
“那咱们吃了饭再回?”
“咱们家你说了算。“高明笑着回道。
话音一落,夫妻俩都是一愣,相视那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笑意。这句话上辈子高明就说过,这辈子听到相同的话还有些恍惚。“我想吃炸鸡。”高怀宣冲过来抱住陈蕴的腿,不甘被爸妈忽视:“太奶奶不准我和哥哥吃炸鸡,今天太奶奶没在家,我想吃很多的炸鸡。”“我想吃火锅。”
高怀瑾的口味好陈蕴很像,母子俩都爱吃辣,就是在老宅为了照顾长辈们的口味才吃得比较清淡。
高明低头看折儿子,故作沉吟:“这个嘛……咱们家是你妈说了算,妈妈说吃什么咱们就吃什么。”
“妈妈。”
“妈妈吃炸□□!”
陈蕴看着眼前父子三人,慢慢被一种渐渐泡胀的幸福感所充斥。她捡起桌上剩下的一小截丝带,在桌上的虎皮兰上系了个蝴蝶结。“咱们先去炸鸡店买炸鸡,然后带着炸鸡去吃火锅。"陈蕴看向高明,眼中带着丝调皮的笑意:“吃完火锅出来让爸爸再请我们吃爆米花怎么样?”“爸爸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