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将盛放得正好的奥斯汀玫瑰去除叶片,搭配着带有特殊香味的侧柏叶,最后用简单的牛皮纸包装。
花束包好,放到拍照区拍照发给男生。
男生的微信只简单地回了个OK的手势,陈蕴打算放下手机的上一秒微信又再度跳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封很长的手写信,男生拜托陈蕴抄写到卡片上,和这束花一起送到妻子手上。
陈蕴把手写信放大,仔细地看了看后决定将这份手写信直接打印出来。刚结束第一束花的制作,清脆门铃响起。
“陈老板,你的花到了。”
“来了。”
装了整整两大箱的花材裹满了胶带,送花的师傅将箱子卸下放在门口就忙不迭地继续去送下一家花店。
章奶奶瞥见那熟悉的纸箱子,总算放下了手机。“最近生意好吧,天天都有花到。”
章奶奶现在婶子能通过箱子到达的频率判断出陈蕴花店的生意,显然最近生意红火,天天送达的箱子都有半人高。
她熟练地把手机塞进围裙兜里,然后走过来帮着陈蕴一起整理花材。因为这事,隔壁章叔叔总笑章奶奶在花店比自家店里都勤快。“今天到了什么花,这么臭!”
花儿不总是与香味联系到一起的,有些美丽花朵却有着极其难闻的枝干,章奶奶觉得就跟阴沟里的淤泥一个味。
“康乃馨的杆子被泡烂了。”
陈蕴检查了下,从箱子最底下找到两把被压得稀烂的康乃馨,戴着手套把花捡出来拍照给发货商。
花材的耗损再所难免,但这种明显是装货的失误,就属于发货商的失误。等拍完照发过去,花材前又多了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也正在帮忙撕包装纸。
“周爷爷,膝盖好多了吧?”
“多亏你送来的药,我好多了!”
周爷爷其实也是每天必到花店来的老熟人,只是最近因为膝盖疼走路不方便才有几天没来。
多亏陈蕴送了几贴膏药到家里,他今天才得以重新来到花店门口晒太阳。这也是为什么陈蕴的花店这么受老年人们欢迎,大家喜欢在这聊天,也愿意帮她做些杂事。
陈蕴不仅性格好,听说以前还做过医生,他们这些个老骨头有个头疼脑热随时都能找她帮忙看看。
“吃早饭了吗?"陈蕴又问。
“吃了。”
章奶奶和周爷爷异口同声地回道。
“那我去隔壁买碗面条吃,爷爷奶奶先帮我看几分钟店。”早上出来前陈蕴其实已经喝了杯牛奶,只不过才短短两三个小时肚子就饿又饿了。
同行们老说开花店是力气活,陈蕴……无比认同。“你快去吃。"周爷爷娴熟地戴上防刺手套,拿起打刺钳开始打玫瑰花的刺:“年轻的时候不爱惜身体,到了老就跟我老伴一样天天喊胃疼,到时候什么香的辣的都不敢吃。”
“老周,你老伴……
陈蕴放心地来到隔壁点了碗普通的榨菜肉丝面,边吃面条边看同城花店群里的同行们聊天。
群里满是花店老板们对各种奇葩顾客的吐槽。也许是运气好,开店五年多以来陈蕴还没遇到过奇葩的顾客,反倒是听顾客讲各种有趣的八卦而觉得非常有意思。
一碗面条很快下肚。
新到的花材在邻居爷爷奶奶们的帮助下很快整理出来,陈蕴把花送进花房后上二楼泡了壶茶端到门囗。
此时来的老人已经多达五位。
几人边喝茶边商量着打牌还是看手机,时不时又会扯上几句邻里的八卦。说着说着……又说到了陈蕴身上。
“你们说小陈这间花店每个月能赚多少钱?"马爷爷好奇得很。“万把块?“周爷爷猜。
“绝度不止!"章奶奶又搬出孙女说的话:“我家老二说别看花店小,你们也不看看每束花都是好几百,一个月下来怎么也得两三万了吧。”“你们不提我还没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