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
“撤离的文件?”
陈蕴费力地点点头。
“广播站没人,我们现在就是去找赵继东。”广播站站长赵继东,第一次是从高明口说听到这个名字,以非常差的印象开始。
而第二次听到,还是高明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凌晨开始团委办公室就给广播站办公室打去数个电话都无人接听,本来应该六点就通知下去的集合通知七点都没联系到人。等高明和保卫科的人到广播站一看,办公室大门紧闭半个人都没有。“我们中没人会使用广播设备,所以现在正打算去找赵继东。”广播站的宿舍里也没有赵继东身影,大家只能又去赵继东家找人。陈蕴听罢决定跟着保卫科一起去赵继东宿舍找人,不同的是这回她是在高明背上来到了三楼赵继东家门口。
“赵站长。”
“赵站长!”
敲门喊人都没人回答,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里面情况。高明突然抬起胳膊肘狠狠撞向窗户。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窗户玻璃左下角被敲出个洞来,伸出根指头轻轻就把插销挑了上去。
推窗撩开窗帘……
身体还没靠近窗户,就闻到屋里飘来的一股子浓烈酒臭气。屋里醉倒着好几个男人,哪怕玻璃碎裂声都没有人清醒过来瞧上眼。“喝醉了。"高明转头,眉目间黑压压的透着阴沉:“砸门还是跳窗。”“砸门!”
一道冰冷的低沉嗓音从楼梯转角处传来,陈蕴这才发现来的队伍里还有赵峰。
门上油漆像是刚刷不久,高明带头踹了一脚后瞬间多了个清晰的黑色脚印。三脚……木门只承受住三脚。
门跟门框瞬间分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只听到一声惨叫,应该是砸到某个醉倒在门边的人。
“你在门口等吧。”
陈蕴点头。
哪怕只是透过窗帘缝隙陈蕴也窥见屋里有人没穿裤子,而饭桌上摆着的几个酒瓶中就有那瓶双凤牌白酒。
“…”
“站长喝酒…再喝一杯,反正这么大的雨又不上班,咱们喝个够。”醉得人事不省的赵继东直接被赵峰一手抓着脚拖到了走廊上,眼底情绪晦暗不明,却是冷得渗人。
赵继东长得和赵峰一点都不像,普通人刚能吃饱的年代竟然能把自己吃得肥头大耳,油肚哪怕躺着都比怀孕五六月的孕妇还大。赵峰低头看着他。
呼噜声回荡在走廊,许是感觉到有点冷,胡乱地挥手喊冷”喊了一阵没人应,干脆大喊大叫起来。
“杨丽英还不给老子拿被子过来,杨丽英…杨丽英……老子打死你!”怒气冲冲地吼叫后猛地睁开眼睛,暴躁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暴起挥出拳头。陈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醒了就给我滚起来。”
赵峰见状,立即狠狠地踢了赵继东一脚,面上看不出怒气脚下却用上了十分的力道。
赵继东捂着胳膊"嗷"一嗓子跳了起来。
“你想死是不是……爸!你怎么来了?”
“现在穿好衣服跟我去广播站,要是敢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用皮带抽死你。”
赵峰语气平静,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陈蕴看不出他此刻是愤怒还是想平息事端,说完后只是抬头看眼屋里后转身又看向丝毫没有减小的暴雨。
“杨丽英快给我找衣服。”
“杨丽英……杨丽英死哪去了………
高明检查完屋里醉倒的几人都是谁后跟暴跳如雷的杨继东打了个照面。杨继东一扭脸就立刻变了个人,笑盈盈地还打起招呼。“高队长怎么也来了。”
高明没理他,来到走廊跟赵峰汇报:“改委会的赵强以及两个改委会工作人员,剩下两个是广播站的。”
“把人交给保卫科带回去,我们和赵继东一起去广播站。”陈蕴这时已经走到门边看向屋里。
赵继东一直在找杨丽英,陈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