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掀开被子,眼睛红得像只兔子:“骗人!我明明看见你把它放在抽屉最底层!”
“我怕戴坏了。”
这说辞也开得了口,不过沈南希又没有真生气,也不是因为他刚才的话语,沈南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所以不是嫌弃?”“嗯。”梁泽谦伸手替她擦掉了眼泪,“别哭了,会丑。”她坐起来靠在他怀里,无论在哪个世界,与她有关系的人似乎只有眼前这一个。
梁泽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还是伸手环住了她。气氛顿时诡异起来,两人仿佛都在自己设定的戏中演得入迷,一时分不清真假。
梁泽谦抵着她的头,呼吸交错,气息越喘越急。亲吻是不是比上床令人窒息呢,不然为什么感觉她那么紧张?他好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