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梁泽谦老实欺负他吧?有这种可能。
下车前她扬起脖子,问道:“有没有印记?”他摇头。
沈南希整理好衣领,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痕迹后,才推开车门。雨已经小了很多,但梁泽谦还是撑着伞跟了下来。“不用送了,我自己进去就行。"她伸手想接过伞。梁泽谦却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手:“再走一段。”沈南希笑道:“你是不是因为我生得靓,怕有人看上我?放心,大家都知道我结婚有老公了,不会有外校的人堵我的。”梁泽谦"…”
不知怎么,这段日子慢慢适应了她的做事方式和言谈方式,只要他不尴尬,就没有任何人尴尬。
梁泽谦到底还是受传统观念影响颇深,既盼着她保有传统女性的羞涩温婉,又沉迷于她开放迎合时带给他从未体验过的释放与极致愉悦。不满足时想让她更大胆一些,偏偏这个人开始没多久哭着喊着不要进行。她要尽快结束真的要尽快结束,不然是真会翻脸生气那种,一晚上不让碰不说话生闷气。
他竞分不清那是真心拒绝还是半推半就,大概是又想又不想,和他本人差不多。
下午放学回家,沈南希就躺在床上睡大觉。梁泽谦下班回来时本想为晚归道歉,没想到整个房间连开灯都没有,她睡的跟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梁泽谦站在床边看了会儿,轻手轻脚地换了件运动服。小心心关上卧室的门,打开音响放了张轻音乐唱片,将跑步机调至最高速,开足马力锻炼身体。
一套高强度运动下来,他已汗流浃背,索性脱了上衣,露出紧实的胸肌。可惜这番表演无人欣赏。
小时后,见她仍未醒,他冲了凉坐到床边。沈南希睡觉果然老实,窝成一团毫无动静,梁泽谦盯着她看了许久,忍不住伸出食指,在她鼻尖探了探,还好,有呼吸。这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