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酒很烈,第一口就喝得他头晕目眩,后来便睡着了。
醒来时,人已散去不少。
发现自己还趴在席桌上,父亲大哥二哥在和亲戚说话,他点了一支烟什么都没说,安静的待着。
所有人都很累,他更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身心俱疲,瘦好几斤。直到她出现,兴奋地跑过来,眼里只有他,没有别人。那种被全心注视的感觉,于他而言,太过陌生。人的身体原来真的会激起本能。
那些夜晚,他总在幻想如何与她亲近,真看到她突然放学回家,一时慌不择路,就那么没有任何预谋得到了。
可即便如此,仍觉得不够,刚才咬了那么久,还是不够。沈南希见他搂着自己的腰一动不动,以为他是忍得辛苦,便细声说:“晚上随你。”
梁泽谦这才抬起头,头发乱糟糟,望住她讲:“我是来同你吃饭的。”“对啊,对啊,梁生你在想什么呢?"沈南希盯着他,无辜的说:“我晚上随你的意思就是请你吃饭,随便你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