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南希说:“两套,那一件在家里,我不想回去。”梁泽谦手摸着她的脸,“我让佣人送来。”她埋在他胸口,感觉他手臂没有松开的意思,挣脱一下:“我想冲凉。”“不用。”
“我是说我要洗。”
他依旧闭着眼:"晚上一起洗。”
“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呢。”
“害羞?”
沈南希说道:“不是,就觉得有点别扭。我不喜欢男人的身体,硬硬的很搁人,而且还有点恐怖,不太美观。”
梁泽谦睁开眼睛看了她一下,又闭上,浅浅笑了下。沈南希终于知道梁泽谦说的晚上一起是什么意思了。刚起身想找新衣服换上,被他抱坐在腿上。沈南希双腿挎在他腿上背着沙发,背被他挤得快要陷进去,冲击力太大,头被迫仰着。
思想混乱中,她忽然想到现实生活。
刚上大学时,她从海边小镇来到大城市,对一切繁华都感到新奇。大学校园的所有都让她感到震撼,那种说不出的见世面的感觉,尤其好几座餐厅,一排排窗口,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把这里的饭菜吃一遍。晚上从图书馆回到宿舍,路过湖边的树林,会走到高大的梧桐树大道,很多很多的情侣在梧桐树下光明正大的亲吻,隐秘处还能听到男生女生轻微的喘息尸□。
那时候,她也曾幻想和帅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没想到刚进大学校园没多久就生了病。
沈南希想,这辈子都没机会感受和人亲吻、恋爱甚至男欢女爱的感觉。她如此热爱这个世界,却不得不接受生命即将结束的事实,更不想重病没有明显之前为了体会这些,去欺骗一个人。没吃够美食,没玩够风景,没挣到钱买漂亮房子、有更多的朋友,交男朋友,一切都没体会,就要戛然而止。
心有不甘,很长一段时间郁郁寡欢。
好在在这个虚拟的世界,她体会到重新校园读书没有任何顾忌的快乐,和男人亲密的感官刺激,何况他技术这么好,照顾自己的反应,感觉那怕死了也很值了。
正想着要感激他,却感觉到双腿外一阵颤栗,男人在高度兴奋用力时,原来真的会颤抖。
沈南希软弱的依偎在他身上,这次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皮都快睁不开。被抱到床上后,朦胧中感觉有人擦拭身体,随后便睡着了。再睁眼时,天已全黑,卧室关着灯,窗外霓虹灯有些刺眼,她软趴趴贴在枕头上,一点都不想起床。
“醒了?”梁泽谦的声音突然从房门口传来,他穿件松垮垮的浴袍,头发像是刚洗过湿漉漉的,手上端着托盘走近,“饮碗糖水,润下喉。”她裹着毯子躺着不说话。
“发什么呆。”他坐床边,“我担心你喉咙哑。”“还不是因为你。”
梁泽谦的目光飘向窗外,脸颊似乎有些发红,随后说道:“快喝,不够我再煮。”
沈南希笑出声,接过抿了一口,把碗重重放在床头柜上,搂住他的脖子坐到他腿上,“梁泽谦,你是不是好得意呀?”“你说得意,我就得意。”
“你是不是喜欢我?”
沈南希低头看他的脸,台灯的光线昏暗,衬得他格外温柔。其实这些天她很少撒娇,一直保持着客气,只是感觉他因祭祖的事愧疚,才敢如此大胆地问敏感问题。
梁泽谦沉默着,沈南希也不气恼,慢慢从他腿上移到床上,转移话题:″我晚上还想吃豆豉排骨,还能吃到吗?”“可以。"他起身拿起电话,拨通号码,“不过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等吗?”沈南希点点头。
她的脸不知道为何从在沙发上就红彤彤的,嘴唇红润的滴出水来,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通知完厨师,梁泽谦走了出去。
她拉起被子蒙住头,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直到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拉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沈南希躺在床上十分懊恼,刚才玩过头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