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让你头疼的,你还想要一个?”尹采绿道:“瞧你说的,你问问这世间谁不想要儿女双全,儿孙绕膝?臣妾就是奇怪了,按理说也没刻意吃着药避呀。”她两手托腮,只见他一连活动着,声儿也不吭一下。“赶明儿叫个太医来给臣妾看看,是不是身体哪儿不好了。“赵清使了两下狠劲儿,无奈道:“得,一个赵绿不让你满足的,皇后,你真是铁打的身子骨,就算你想要,朕也不想要,算了吧,算了吧。”尹采绿咬牙道:“那你倒是轻些呀,你这番动作,臣妾还以为你想要十个八个的呢。”
“朕不想要。”
他侧躺下来,把她揽到身边儿,温柔哄着:“朕那是对你的情意深重,跟孩子有什么关系?”
尹采绿恨恨道:“不是你有问题,就是我有毛病。”赵清笑着撩她头发:“你现在不舒坦?”
“舒坦啊。”
“那能有什么毛病,别想那么多了,朕不要你再生孩子,你想要儿孙绕膝,叫赵绿以后找媳妇生去。”
这天下起了鹅毛大雪,皇城里正式入了冬了,皇后亲手给太子做了絮棉的衣帽,把孩子裹得圆滚滚的,赵绿是个莽的,穿着一团锦绣,往风口上一站,一脸儿吹得通红,身披茜色猩猩毡斗篷,领口盘着个金线衔珠的瑞兽,张牙舞爪的,脚下蹬一双虎头靴,缎面上的黑纹虎目嵌着乌亮的珠子,尾巴梢还坠着两粒银铃铛,每迈一步便叮咚轻响。
皇后一出来,看见他又是心里一气:“你傻呀你,往风口上站什么。今儿个雪大,不用去上书房,就在家歇着吧”连忙拎着他屁股打了两下。赵绿挣开她的手,往前跑了两步,蹦挞了两下:“好诶!好诶!今天不用上学咯!”
“嬷嬷,快把他给本宫拉回来,别着凉了。”这是皇上乘着轿子回来,宽慰她道:“你赶紧进屋去,别管他,他多大个孩子了,身子骨好着呢,叫他晃悠着吧。”尹采绿被皇上揽着回了房,一坐下,善静儿赶紧捧了热茶来。“娘娘喝点茶,暖暖身子。”
不一会儿,芳嬷嬷拿了张折子进来,道:“娘娘,琼老王妃求见。”皇后接过折子一看:“这大雪天儿的,琼老王妃来本宫这儿做什么?”这老王妃,是太上皇的老嫂子了,正是赵泽的母亲,老来得子,宠上天都不带够的,若不是宫里后来出了赵绿,赵泽才是这宫里顶顶的霸王呢,两个霸王一碰见,不闹腾才怪了。
这老王妃正是带着孩子来的,一见了皇后,哭天抢地就是一阵喊:“上回我家泽儿回来,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老身念着皇后娘娘威名,寻思不该教出那么个孩子出来啊,这其中必是个误会,便没有过来讨个公道,可这回不一样了,你瞧瞧,太子把我泽儿的课本都撕成什么样了,害他昨儿个白白挨了先生一顿训。”
说着,老王妃把赵泽的功课翻出来,递到皇后手里,那赵泽垂头站在老王妃身边儿,做足了一副可怜模样。
尹采绿本是不想接过那烂糟糟一摊子的,可老王妃都把东西塞她手里了,她不得不拿着。
只见那赵泽的课本被撕烂了不说,功课上还被画了猪头,不消说便知这是她儿子的手笔。
老王妃咄咄逼人,赵泽可怜兮兮,皇后只能一拍桌子,怒道:“去把赵绿给本宫拎过来!”
赵清这会儿正歇在屏风后面,寻思这回皇后可不能轻拿轻放了,老王妃就在这儿看着,皇后非得把赵绿打一顿才能交差。老王妃又道:“皇后娘娘掌六宫诸事已有好些年头了,凤仪端方,若说从前还有些非议在,如今宫人皆感皇后之德,赞皇后之贤,坤德之重,真乃母仪天下之典范也,何故,太子竟是这般德行”
先是给她戴了一顶高帽子,把尹采绿架得险些下不来,又把太子德行贬了一通。
尹采绿虽知道自己儿子就是那么个德行,却也容不得旁人这么说呀。“老王妃,孩子们之间的事情,本也不该闹到咱们长辈跟前儿来,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