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板板正正躺着,再不发一言。赵清本以为自己在与她谈一些即将交心的东西,再不济,两人在话题上拉扯几分,他也认输,掀过不提,装傻充愣。可她撤了手脚跑远了是怎么回事。
他已想过了,管她是谁,他娶的是她,睡的也是她,有点喜欢的也是她,就算真相大白,他也不会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若说她是假的太子妃,那简直是无稽之谈,亲也亲过,做也做过,她为何不是太子妃,管她是谁呢。他就是想,唉,想与她说说私心话儿。
他侧过身子,伸手去拉她,牵住手,被挣开,搂住腰,她把他手扔开。他又凑近了些,她便再往那处去一些,他伸手去捞她,她又是躲又是推的。他伸手牢牢扣住她腕子,把人往身前带,那人又使劲往墙角缩,抠着他手往外拿。
他再靠近些,她便背抵着墙,两只手两只脚一起推他踢他。赵清能制住她两只手,却制不住她两只脚,她那双腿儿费力蹬起来,也是不小的威力。
赵清便道:“他们说你从小体弱多病,太子妃,你真是活泼极了,竞有这样大的力气。”
尹采绿停下了两只腿儿,呆呆愣愣的,听太子说这话,怎么语气不太对劲呢。
他莫非,真是在怀疑她?
赵清松开她两只手,没办法,他得护着他自己,以免被她一脚蹬到不该蹬的地方。
尹采绿变了几番脸色,彻底不动了,赵清也平平躺着,不去动她了。她静待了一会儿,便挪着屁股往他那处去了,心里想着该怎么找补。软玉一般蹭上去,纤腰微摆,玉臂柔缠。
“殿下就知道取笑妾,妾那才多大个力呀,不过与殿下调笑一二。”太子只闭着嘴,从喉间“哼"出两声来。
尹采绿心底里飞快转着,不知该怎么说。
太子今日说话总是怪怪的。
她往他身上缠,他也不搭理她。
尹采绿往他身上拱了两下,他还是不搭理她。她将头都搁到他胸膛上去了,他还是不搭理她。她伸手把他的手牵在手里,五根手指一根一根穿过,他也由着她弄,跟没有一点气力似的。
她将他的手放到嘴边,嗦着嗦着轻吻,极尽柔情蜜意。她看不清太子的表情,但他大抵还是没什么反应的。她便将头埋到他脖颈里,翻身上去,咬他的脖子,又剥开他的衣领,一点点往下,手往他胸上揪去。
他还是不理她,她用力揪了两下,他还是不理她。她心想,他至少也该有点反应的。
她又上去亲他的唇,他躺着一动不动,她抱着他脑袋摇晃了两下。“殿下,您就别生妾的气了,你动一动呀,动一动呀。”她往他眉眼处吻去,一点一点全都吻遍。
见他不动,发了狠劲儿的,嘴唇往他脸颊上一啵,死死啵住了,赵清若是不推开她,明日脸上定会没法见人。
脖子上的尚且能穿件高领深衣裹住,脸上却不能。他只好将两只手攀上她的肩,原本任她做再过过分的事情他也不管不顾的,这却不能不管了。
他掌住她肩想要推开,那人的嘴却是“波"得很死的,轻易拽不开。他卸了力,睁眼望天,颇有种生无可恋之神采。这下必然会留下印子了,他明日不见人就不见人。过了一会儿,太子妃松开他,他便立时翻了个身朝向另一边,将尹采绿一人留在身后,怪绝情的。
瞧他,这真是把“我在生气"四个大字写在脸上的。尹采绿看着他后脑勺呼气,心想,就没有自己哄不好的男人,想到从前在玉笙楼的画本上见过的一个招数。
她攀上他的肩,头搁在他耳边吹气,嘟囔道:“太子殿下,您几岁了。”太子心想,甭管他几岁,遇着这事儿,他再生气也是应该的。“妾记得,嫁给你的时候,你都二十一了,怎的跟小孩子似的脾气。”赵清呼了两口气出来,还是没理她。
尹采绿便又道:“那你要是有种的话,你别睡在妾床上,你去打地铺去,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