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像是随便哪个平头百姓会起的名字。”“这是孤母后起的名字,母后说,清′字显风骨,又有′清廉、清正、清贵之意,你还觉得这个字像平头百姓起的吗?”尹采绿摇头:“不像了,若是平头百姓起的′清'字,便是′清逸、清白、清澄'的意思了。”
“若是太子妃的名字里也有′清′字,会是何意?”尹采绿一怔,那触动又传来,叫她集中不得注意力,只断断续续答了:“臣妾名叫薛静蕴,名字里并没有清′字。”“若是有呢?”
“若是有,那便可能是……风轻云淡、清心寡欲"的意思?”赵清伸手掌住她的脸,“嗯"了一声,没再说更多了,他撇过她的脸来,吻了上去,两人耍了一会儿嘴皮子。
他松开她的脸,只见她唇瓣粉润,双颊舵红,贝齿轻咬着下唇,眼角眉梢都流连出媚意,眉头蹙着,显是正在经历什么,睫毛间还凝着点欲落不落的泪,鼻梁挺秀如小丘,也带着淡淡的粉,鬓边碎发早已被汗湿得贴在脸颊上,一张脸比花儿更媚,更有骨子里漫出的柔。屋子里的炭盆烧得太旺了,两人皆是汗津津,湿黏黏。赵清将她头捧在胸膛里,两人歇了一会儿,他又捧起她的脸,捏起她的下颌,垂头吻了上去。
薛静蕴的“蕴”字终是没能写出来,剩下的几幅字也都被甩起的墨点点得花了,赵清抓住她的两只手臂,再不叫她写了,写也写不出个什么花样来,没趣」两人又闹了一阵,后来他把她抱到榻上去,两人浑身皆已湿透,刚刚出去沏热茶的竹萱现在才进来,隔着屏风问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可要用些热茶和点心?若无吩咐,底下的丫鬟们要去歇了。”赵清扬声道:“打水来,伺候沐浴。”
竹萱先是怔了一瞬,随后忙道:“哦,奴婢遵命。”这又出去通知了芳嬷嬷和文文过来。
芳嬷嬷是专管太子府后院儿事务的,文文是太子身边儿大总管。芳嬷嬷这边早是准备着的,热水一直在灶上烧着。自从入了冬,浴房便搬到里间去了,没有窗户,风透不进去的地方。芳嬷嬷引了三五个丫鬟过去拎水,善静善和此时也打理完库房回来了,想过今晚应是要伺候太子与太子妃的,却没想到里头那么快。尹采绿此时躺在榻上,身上未盖着被子,上衣此时也被他脱下来了,穿着个抹胸小褂子,松松拢拢地罩着,赵清倒还浑身体面,衣冠完整,他坐在塌边,轻轻捏着她腰上的肉,眉眼温柔,哄她似的:“歇一会儿,很快就能去沐浴了。他垂眸时,睫毛在眼睑投出细密的影,他的一双眼原本是偏狭长的凤眼,此时没什么锋芒,眉骨下的光影随他低头动作轻轻流转。他又道:“你先躺着,孤去那书案下处理一番。”说着,他取下架子上的一根巾子,尹采绿看着他走过去,绕到书案后,蹲下,擦拭地上的湿痕,她的脸腾的一下全红了。明明不是个会害羞的人,看着太子殿下亲自去收拾地面狼藉,也怪不好意思的。
她掀过被子盖在脸上,不愿再看。
从这个角度看去,太子正蹲着,只看得见背,背宽阔,一耸一耸,像只勤劳踏实的老黄牛。
她盖过被子翻过身,心想,他可真是个好男人,内外皆宜的好男人,暖得了被窝,长得了脸面,她便就跟他吧,跟他一辈子去。过了一会儿,芳嬷嬷打帘进来,隔着屏风说话:“太子妃,浴房备好了,是叫善静伺候?”
尹采绿头从被子里钻出来:“叫善静进来。”她抬眼悄悄往太子那处瞥了一眼,赵清正擦完地,站起身,也看了她一眼,两人眸子撞上。
善静垂着脑袋进来,走至床边,才发现太子妃没穿衣裳,便拿了个大毛毯子来准备给她披上。
“太子妃,奴婢扶您去沐浴。”
善静又悄悄往太子那处瞥了一眼,只见太子一袭月白色棉绸直裾,衣冠完整,只领口微敞,腰上松松系着条藏青色的宫绦,站在那儿,姿态随意,透出胀子疏懒贵气,月白是初雪的净,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