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落地!它成功抵达了终点!
肆:……”
白厄”
那刻夏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淡淡地说:"在某种程度上,它学会了走路。”肆:……”
真是谢谢你的夸赞啊。
小人偶大概只有一把干草那么高,丁点大,飞出的帽子被那刻夏灵活地扑住,有那么一瞬间肆仿佛看见了追着光点的猫。他把帽子重新戴到小人偶的脑袋上,肆暗戳戳地加载进扰动算法。
那刻夏看了她一眼,像抑锁住蘑菇的水分一样锁住了小人偶的手腕。肆抗议:“你限制了它的自由。”
那刻夏:“造物是泰坦的工,奴役是泰坦的恶。”他似乎意有所指。
但是肆完全没注意到,她很认真地在盯他手上裸露出来的血红咒文。“我没有奴役它。"肆反驳,“我在教它学会走路。”那刻夏曾创造出可兼职打杂的魔像。
仿拟神明恶行,不值得倾注理性。
他又将那些魔像尽数毁去。
本也理应迎接如此命运的人偶,在肆的手上,他却动摇了原本的想法。伊洛斯,无名城邦的难民,奥赫玛的失语者。与其他人不同,作为学者的那刻夏更能感受到她的恐怖。一台整合资源的解算机,比起人类更像是某种人造物…也许是神造物。
她却出现在这里,或许被自己的造物主丢弃了。恶龙会叼走不懂得掩饰光芒的珠宝。一柄无主的剑开刃……那刻夏沉思着,面前传来肆正经的声音,在跟白厄闲聊。“白厄,我知道,其实你晚上一直睡不好觉。”白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憋出来个:“啊?”肆继续用那种严肃的语气说:“因为你做的梦,都是厄梦。”白厄:“…突然有点冷,我现在在泡低温浴池吗?”肆开始憧憬:“我都不敢想,这个笑话要是给缇宝他们讲会有多好笑。”“别想了。"那刻夏做出最合理的判断,短短的一节课他竞接连遭到视觉和听觉的双方攻击,带的两个学生一个比一个是人物,“会是跟白厄的衣着服饰坐一桌的下场。”
肆:…”
白厄……”
弱点击破了老师,还追加攻击。
这可是从星穹列车上的那个调饮机器人下载的幽默模块。阿那克萨戈拉斯你根本不懂幽默。
肆忿忿,摸出石版,本来想发给缇宝遐蝶她们,却看到几个明显就是元老院那边发的帖子。
“救世主?为什么会有人会相信带来纷争的黄金裔能够成为我们的希望?”“你们不觉得很恐怖吗?突然就有一个自称是救世主来到了圣城,据说半夜还有人看到他站在屋檐上,鬼知道打的什么算盘!”哇塞,真是演都不演了。
虽然没有多少人同意,但大家都似乎更喜好阴谋论一些。肆小脸皱巴巴地盯着这些新闻。
白厄本来想说流言蜚语,不值得在意,却看到肆突然又抬起头。“白厄,"肆十分关心,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所以你真的没睡好觉吗?”白厄……”
下一秒,白厄同样严肃地点头:“是的,我确实是在做噩梦。”肆受到了鼓舞,朋友之间就是需要互相肯定的。她闭着眼睛说:“其实你的衣着也很不错。”
白厄思考,白厄疑惑。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
“因为睁眼不说瞎话吧。"那刻夏凉嗖嗖道。继续放任这两个家伙下去恐怕看不到逐火之旅的终点了。不愧是那刻夏老师。居然能够理解伊洛斯的言行。白厄觉得自己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白厄看上去不太在意那些蠢蠢欲动的流言,肆却不是很喜欢,她当即登上天才俱乐部的账号,编辑文字。
【黄金裔秘闻大公开!)
【为什么黄金裔与泰坦比赛竞走会赢,因为泰坦在走神。】【白厄晚上睡不着觉失眠,因为他会做厄梦。】【可能这时候又有人要问,主播主播,白厄为什么会做噩梦呢?】【只是因为他厄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