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这是个大麻烦。之后说什么我都要把她丢进模拟宇宙里给我打工……唉,你现在跟她的连接怎么样?”
真理医生:“很微弱。毕竟之前明显能够感觉她被什么东西整个贯穿了。”
黑塔“啧”了一声。
螺丝咕姆:“推测:狩猎‘天才’的天才,是否有可能为#4波尔卡·卡卡目?”
“不排除吧。”黑塔说,“但波尔卡·卡卡目只维护绝对全知域——难道那家伙是在进行空间跃迁的时候碰到了知识边界?”
作为天才俱乐部里难得喜好社交的黑塔,注意到真理医生紧锁眉头:“你还有什么信息能够提供的?”
这时候再隐瞒下去似乎也没有什么必要。
“她与我签订协议的时候,有提到一句。”真理医生说,“如果有一天出现敌方红名,请负责任地进行彻底清洗。”
黑塔:“没头没脑的,总不可能身上有个反有机方程吧。”
她只是随意开口,说完后整个房间突然陷入某种诡异的沉默。
黑塔:“……”
黑塔:“不可能吧?”
作为为反有机方程编写安全协议的开发者,螺丝咕姆并没有发言。
-
第一次见到肆的时候,她的表情始终很像在梦游。
是螺丝星一个普通的下午。
“询问:这位客人,你是如何绕过程式来到此处?”
螺丝咕姆是在自己的后花园里发现这位不速之客。
脑袋顶着乱哄哄的杂草,虽然像在梦游,但看起来是不小心的模样。
——不小心地攻破安全程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家的后花园。
“果然降落地点没有选好啊……可恶果然还是代错参考系坐标了。”这个绿茸茸的家伙自己嘀嘀咕咕了一会,然后抬起头,不知为何十分熟练地道歉,“你好。抱歉。打扰了,我这就走。”
螺丝咕姆静静地注视她。
十分钟后。
因为陷入数据困境而迷路的这位客人,再次与螺丝咕姆对上眼神。
“……”
螺丝咕姆:“可否告知身份与来意?”
她的眼睛亮亮的,透过空洞看到的青蓝色天空。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身上。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种。
时间向前流逝。
“罗肆。”在第四秒,然后她说,“我是螺丝。”
自称为罗肆的不速之客,据她本人说是漏算了坐标,不幸降落到此处。在螺丝星待的这几天,她像一个真正的螺丝一样融入了本地生活。
“提议:你可以更加融入一些。”
螺丝咕姆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浮于表面的交际。
“融入什么?”
“这里。”
罗肆转过头去,向老板要了一杯银色的调饮。
“好巧。我选的跟你颜色差不多的饮料正好是机油诶。”
螺丝咕姆:“逻辑:螺丝星仅售卖机油饮品。”
罗肆前俯后仰地大笑起来。
……
最后一次见到她。
她坐在繁育的虫群上,怀里抱着一只折损翅膀、失去温度的小鸟。
只有有机才会传递那种温热,拥有生命的温度。
她缺乏表情地说:“我讨厌有机。”
螺丝咕姆:“信息:我是无机。”
“好。那我也是无机。”罗肆果断地说。
无机生命之间存在一种机械频率的共振。这种共振无视任何距离,触发的条件只需要寻找到启动的频率,是反有机方程能够同时共鸣大范围无机生命的基础条件之一。
-
肆正被缇宝老师耳提面命地上思想教育课。
“什么叫做想打谁就打谁啊!不可以这么任性的!”
肆表面上一副“我完全理解了”的表情,小鸡啄米地点头,实则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