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很好摸。
“诶。所以你摸到了吗?”黑塔突发奇想,好奇地问。
螺丝咕姆不言,看向黑天鹅:“我认为我们现在的重心,应当在她将要去往何处。”
黑天鹅忽然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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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净的讲桌,灯光如昼,映照在真理医生的身上。
与返回空间站的螺丝咕姆不同,真理医生短暂停留在折纸大学。
而他短暂停留在此处的原因,已经翘课飞走了。
真理医生:“……”
星挠了挠头。
这种时候只要微笑就好了。
几个人一起无声地盯着监控——监控完全看不清肆的样子,于是旁边是三月七拍的照片。
但这幅照片也毫无意义。
背景如刀锋般锐利。
主体如奶油般化开。
“没关系的,教授。”星沉重地说,“起码期末周是一定会回来的。”
真理医生:“……”
在下午。
星听说了折纸大学新来的拉帝奥教授,粉笔头势如破竹,直冲天际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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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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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粒子结构的生命,实现加速是最简单不过的一件事了。
近可以模拟电磁炮加速,远可以用行星做引力弹弓。
薅它们动能。
肆通常是选择后者。
距离翁法罗斯不算太远了。她现在的速度也逐渐与光速相对,开始出现蓝红移的多普勒效应。
但是。
什么加不加速的先不管。
在蓝红色的多普勒效应中,她看见了一根尤为显眼的、白色的条状物。
肆:“……”
一根,以光速的1%,移动的粉笔头。
【您获得了真理医生的buff】
【已拾取道具:真理医生的粉笔头】
【您可在“说服”或“辩论”的场合使用】
肆:“……”
她认为这根粉笔头的存在本身比它的使用场景更为令人难忘。
她心情复杂地收下了这个粉笔头。
然后远望。
翁法罗斯。
一个莫比乌斯环包围的星系。忆庭斗争的实验品。拥有漩涡一样被引力扭曲的星夜。
肆抵达了入口。
她仍然披着那件看上去廉价的绿色雨衣,兜帽盖住了大部分的脸。
一般这种入口发现得太轻易,就一定会有看守入口的人。
“欢迎您的到来。”
肆转身。
她决定改口。
一个看守入口的智械。
一个十分符合中心对称的智械,胸口开了个大洞。看着十分富有美感,并且想要把手上这根粉笔头给塞进去。
“您好,女士。您可以用来古士称呼我。”
名字也很对称。再加一分。
肆:“你好。我想进去。”
“翁法罗斯,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星体,您……”
来古士卡顿了一下。
来古士安静地扫描了她一会。
来古士陷入沉默。
肆:?
来古士:“见笑了。此前没有接待过像您这样的生命。”
肆表示理解。
来古士:“抱歉。请给我一点时间搜寻协议。”
“你可以继续想。”肆体贴地给了他思考的时间。
毕竟把她这样一个浑身病毒的bug丢进去,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思考。她手里盘着那根粉笔头,看到一个奇怪的水盆。
在她试图把粉笔头丢进水盆的时候,来古士给出了答案。
“我并不建议您进入。但如果您执意如此,您必须保证以下四点。”
肆突然兴致缺缺。
她并不是一个善于遵守规则的性格。
她从小就是一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