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一切都毫无意义(2 / 3)

至可能是借来的——小心翼翼地包好。

“妈,我……没救了。医生说……晚期。这些钱我都没花,你们留着……好好生活。对不起……真希望……以后还能当你们的孩子……”

信纸被泪水打湿,字迹晕开。他将信和钱一起塞进信封,贴上邮票,步履蹒跚地走向邮筒。

画面切换,一个破旧但整洁的农家小院。

一位头发花白、满脸风霜的妇人颤抖着撕开信封。她看到信,看到那些有零有整的钱,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摔倒。

她没有哭天抢地,只是死死攥着那封信,浑浊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她甚至没顾上换衣服,抓起一个破旧的布包,将信和钱胡乱塞进去,转身就冲向村口唯一的汽车站。

她买了一张最快去儿子所在城市的车票,在颠簸摇晃的车厢里,她拿出那封浸满儿子绝望的信,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手指摩挲着“真希望以后还能当你们的孩子”那一行字。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反复念着同一句话,如同最坚定的咒语: “别怕,妈来了。妈来了……就有办法了!”

忘川看着这一幕。母亲那“有办法了”的信念,在已知的绝症面前,显得何其悲壮又何其徒劳?

那份“当你们孩子”的卑微祈求,在冰冷的死亡面前,又能换来什么?

这不顾一切的奔赴,这倾尽所有的“办法”,其意义在宇宙的虚无中,是否只是一场注定撞向冰山的飞蛾扑火?

一个更加压抑的场景。一个狭小的、堆满杂物的房间。

一个年轻女子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麻木,脸上带着淤青。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在砸东西,嘴里骂骂咧咧。

一个怯生生的、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躲在姐姐身后,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一个声音在画面外响起,带着不解和一丝责备:“你这样下去不行啊!他打你,你就这么忍着?报警啊!离开这里!你的人生呢?活着总得为自己想想吧?”

女子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她看了一眼紧紧贴着自己的弟弟,那孩子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对她唯一的依赖。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而平静: “活着……有什么意义?”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咀嚼这个问题,然后目光重新聚焦在弟弟身上,那麻木的眼底深处,才燃起一丝微弱却异常顽固的火苗,“我……还剩个弟弟。”

提问者似乎还想说什么:“难道不该为自己而活吗?”

女子几乎是立刻、毫不犹豫地重复,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仿佛那是支撑她这具行尸走肉般躯壳的唯一支柱: “我就剩个弟弟了。”

她的存在,她的忍受,她的痛苦,全部的意义,都系于那个瑟瑟发抖的男孩身上。

她放弃了“自己”,将“活着”的意义完全寄托在“守护弟弟”这个点上。这份意义,沉重得让人窒息,也脆弱得让人心碎。

如果弟弟不在了呢?或者,如果弟弟长大了,不再需要她了呢?支撑她的那根柱子一旦崩塌,她存在的意义,是否也随之彻底湮灭于虚无?

新的场景在灰白中展开,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一间充斥着消毒水气味和生命监护仪器单调滴答声的病房。灯光惨白,映照着病床上一位极度消瘦、气息微弱的老人。

她浑浊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涣散,枯槁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极其微弱地抬了抬,似乎想指向自己口鼻处连接的呼吸管。

一个男人守在床边,紧握着奶奶另一只布满针孔的手,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哀求:

“奶奶……再忍忍,再忍一会儿……弟弟他,快到了!他就在路上了!您再等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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