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声地滑落。
她看着忘川手中那个小小的、承载着无尽悲伤的风车,没有任何嫉妒,只有深深的心疼和一种跨越生死的敬意。
在忘川讲述的间隙,宁荣荣没有打断,只是默默地流泪,默默地为他续上温热的枫露茶,小手始终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传递着无声的安慰和支持。直到忘川的声音彻底沉寂下来,只剩下沉重而压抑的呼吸。
庭院里安静下来,只有枫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良久,宁荣荣才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她没有说空洞的安慰话语,也没有指责命运的不公。她站起身,走到忘川身边,小手轻轻覆上他紧握着风车的手。
……忘川的声音彻底沉寂下来,只剩下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庭院里安静下来,只有枫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良久,宁荣荣才用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她没有说空洞的安慰话语,也没有指责命运的不公。她站起身,走到忘川身边,小手轻轻覆上他紧握着风车的手。
“忘川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却异常坚定,“把这个风车给我,好吗?”
忘川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宁荣荣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般,从忘川掌中拿起那个破旧的彩色风车。她走到那棵高大的、火红的枫树下。
踮起脚尖,伸出白皙的小手,在枫树最坚韧、最容易看到的一根低矮枝桠上,仔细寻找着。
她选择了一个位置——阳光可以透过枫叶的缝隙洒落其上,微风可以轻易拂过。然后,她解下自己发间一根水蓝色的、缀着小小珍珠的发带。
“阿莱娅,”宁荣荣对着风车,也像是在对着风息镇的方向,轻声却又清晰地说道,“谢谢你。谢谢你教会了忘川哥哥很多很重要的事情。也谢谢你……在那个可怕的时候,还想着让他不要难过。”
她将水蓝色的发带穿过风车的小柄,然后踮着脚,无比认真地将风车系在了那根枫树枝桠上。
系好后,她还仔细地调整了一下角度,让破损的叶片也能迎到风。
微风吹来。
呼……呼……
那个小小的、破旧的彩色风车,在红艳如火的枫叶间,在宁荣荣蓝色的发带缠绕下,迎着风,再次徐徐地、一下一下地转动起来。
阳光穿过摇曳的枫叶,在它身上投下跳跃的光斑,如同那个小女孩纯净而短暂的生命,在另一个时空留下的微弱却执着的回响。
宁荣荣仰着小脸,看着那转动的风车,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扬起一个温暖而坚定的笑容。
“忘川哥哥,你看。”她转过身,指着枫树枝头的风车,“以后,阿莱娅就在这里了。在我们一起种的枫树上,在我们每天都能看到的地方。有阳光,有风,有我们……她不会孤单的。”
她走回忘川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忘川哥哥,那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了全力,甚至……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好。”
她的眼神清澈而认真,“阿莱娅那么善良,她一定不希望看到你一直这么难过下去。风息镇的大家,也一定希望你能带着他们给过你的温暖,继续好好地活下去,去守护更多值得守护的人和事。”
宁荣荣的小手捧起忘川的脸颊,琉璃般的双眸直视着他眼中那片悲伤的荒原,仿佛要将自己的温暖和力量全部灌注进去: “别让悲伤困住你,好吗?阿莱娅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不只是悲伤啊。还有那个风车,还有她教会你的那些珍贵的感情……它们都在你心里,也在我们这棵枫树上了。”
“你不是一个人,忘川哥哥。你还有我,有爸爸,有剑爷爷骨爷爷……” 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如同许下最郑重的承诺。
就在这时,忘川一直压抑在眼底深处的恐惧,如同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