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琉璃宗宗主宁风致与剑斗罗尘心,此刻正在下榻的豪华酒店顶层房间内。窗边,宁风致负手而立,望着远处那座散发着神圣与威严气息的教皇殿,温润如玉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风致,难道就这么算了?”尘心站在他身后,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带着森然寒意。他周身剑气隐而不发,却让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菊鬼二斗罗的出手,尤其是针对忘川的绝杀,已彻底触怒了他。
“剑叔息怒。”宁风致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武魂殿如此做派,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他们越是急于撇清,越是显得心虚。此次袭击,各大学院、天斗皇室、我们七宝琉璃宗,皆是见证。这笔账,早已刻在所有人心里,不是他们一纸声明就能抹去的。”
他走到桌边,优雅地端起一杯清茶:“此时在武魂城与他们硬碰,正中比比东下怀。她巴不得我们失去理智,给她一个名正言顺镇压甚至清除异己的借口。别忘了,这里是她的主场,众多魂师、众多长老、以及那深不可测的供奉殿……”
尘心眉头紧锁,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但胸中这口恶气实在难平,尤其想到忘川那染血的身影和宁荣荣哭红的双眼。
宁风致抿了一口茶,眼中精光一闪:“但我们并非什么都不做。忍耐,是为了积蓄力量,寻找更合适的时机,发出更致命的一击。此次总决赛,便是我们最好的‘舞台’。忘川那孩子展现的力量,足以让所有势力重新审视武魂殿的‘不可战胜’。而荣荣……”
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父亲的慈爱和一丝深意:“她的安全,是重中之重。剑叔,决赛期间,寸步不离荣荣。至于报复,剑叔难道你忘了唐三的父亲是谁了吗?当初不是有人让你给那只兔子一个机会吗?那么现在机会来了,剑叔决赛之后比比东想必会发难到那时只要暴露那只兔子的身份和唐三双生武魂的事情,比比东的矛头便会转变放向,到那时便让唐昊与比比东叙叙旧吧……”
尘心深吸一口气,周身激荡的剑气缓缓平复,眼神锐利如初:“好。老夫听你的。但比比东若再敢对忘川或荣荣伸爪子,老夫的七杀剑,定要让她尝尝什么叫万剑穿心!”
决赛的抽签仪式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氛下进行。当武魂殿的司仪高声念出“天斗皇家学院”的名字时,整个抽签大厅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无数道目光,或敬畏、或恐惧、或探究、或忌惮,齐刷刷地聚焦在皇斗战队,尤其是那位站在队伍后方、一身玄衣、脸色微白却气息沉凝如渊的少年身上。
前些日子山道之上,忘川孤身硬撼菊斗罗月关,并将其重创逼退的惊天一战,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所有参赛队伍。那诡异的空间切割、吞噬一切的黑洞、尤其是最后让封号斗罗金身腐朽的灰白刀光……这些匪夷所思的手段,彻底颠覆了他们对魂帝境界的认知!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每一个潜在对手的心头。谁也不想在擂台上面对这样一个怪物!那可是能伤到封号斗罗的存在!他们这些魂宗、魂王,在他面前恐怕连一招都撑不住!
因此,当抽签结果公布,皇斗战队第一轮对战新神风学院,几乎所有其他队伍都暗暗松了口气。甚至有人私下议论,这对战恐怕未必是“幸运”,而是武魂殿刻意为之,避免其他种子队伍过早与这个煞星碰撞而暴露实力或惨遭淘汰。
回到下榻的酒店房间,难得的休整时光。宁荣荣被宁风致叫去说话,房间内只剩下忘川一人静坐调息,梳理着与月关一战的心得,同时也在默默恢复着损耗的魂力与精神。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带着点贱兮兮又神秘兮兮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精神之海中响起:
“呼——!憋死哥了!小川啊,看你打架看得哥心惊肉跳